“瞧把你酸得。”
贺靳川一阵好笑,旋即话题一转:“我媳妇是不是特别好?”
他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发自心底深处的愉悦。
“对,弟妹很好。不仅长得貌美,而且性情好、才华横溢,可我就想不通,她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大老粗?”
周卫国先是附和,接着话锋一转,损起了贺靳川。
闻言,贺靳川当即跟他急眼,指向自己胸口:
“大老粗?
你是指我吗?
我说老周,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我长得仪表堂堂,又身高腿长,二十岁从军事院校毕业进入队伍,
一路走到现在,可不是靠蛮力拼出来的,我这样要是都算大老粗,那我可得找人好好评理去。”
周卫国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拱火:“不管你找谁去评理,在我眼里,你依旧是大老粗。弟妹跟了你,简直就像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毫无疑问,他是在故意逗某人呢。
结果,贺靳川定定地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就笑了:
“牛粪?
行,我即便是你口中的牛粪,那也是好牛粪,不然,我媳妇那朵花如何能插在上面?!”
他还傲娇地抬了抬下巴:“我很荣幸我这牛粪能被我媳妇那朵鲜花看中,你很羡慕嫉妒,对不对?”
摊开双手,他耸耸肩,一脸自得:“没办法,任你如何羡慕嫉妒……也没用呢!”
周卫国怔愣片刻,猛不丁也笑出了声,顺便附送一枚白眼儿:
“我有你嫂子那么温柔贤惠的媳妇儿,需要在这羡慕嫉妒你?”
贺靳川被他一句话噎住了。
半晌,他佯装口渴,端起搪瓷缸继续喝水,错开周卫国的视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周卫国见状,不地道地大笑起来。
这就吃瘪了?
哈哈~
随着夜幕落下来,周卫国回到师部大院家里。
尚未走进家门,他便听到屋里传出媳妇王娟跟孩子们的说笑声,瞬间,他弯起嘴角,脸上堆满了笑容。
“回来啦?!”
王娟看到周卫国走进门,上前就接住他手中的公文包:“去洗把手坐下来歇着,马上开饭。”
她和周卫国结婚已有八年,两人至今育有两子一女,最大的七岁,是长子,
老二是姐姐,今年五岁。
“爸爸!”
三个孩子欢欢喜喜地围到周卫国身边。
他挨个摸了摸儿女们的头,笑着说:“去玩吧,爸爸洗把手,就来陪你们。”
饭菜很快被王娟端上桌,她手脚很勤快,招呼孩子们洗了手,回到饭桌前,随口问周卫国:“贺团家那口子咋样?”
要不是娘家有事需要她回去一趟,她无论如何都会在贺团办婚礼那天,跟着自家男人去团里看看。
贺靳川,年纪轻轻就是正团,又长得好,即便是军区有名的“活阎王”,却依旧让许许多多的女同志趋之若鹜。
尤其是文工团那帮姑娘,个个像朵花儿似的,偏偏有一个算一个,恨不得把眼睛焊死在那“活阎王”身上。
可惜的是,这“活阎王”看都不多看一眼,以至于到了现在二十五六的年岁,仍是单身。
王娟心里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