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的话术本事了得,这要是在抗战年代,让你去做策反工作,肯定成效显着。”
无需多言,他这纯粹是在嘲讽沈薇薇,嘲讽她巧言令色。
沈薇薇感觉自己快要无地自容,只能趴在夏慧兰怀中呜呜哭泣,来逃避苏南屿口中的尖锐言语。
“既然这个家里的人让你有那么大的意见,你便搬出去吧。”
苏志国终于出声:“你妈担心你单独住外面不安全,那就去申请住职工宿舍。
我想音音都能一住两年,你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再者,你已成年,没理由继续住在这个家里。”
他稍顿片刻,补充:“给你两天时间,到时没搬出去,就让你妈想办法在外面给你租个房子。”
“你怎么没和我提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
贺靳川这时低声问南音。
闻言,南音晃了晃手中的锦旗和拎着装有奖状、搪瓷缸、毛巾、笔记本的网兜,微笑说:
“我有说过的,东西也给你看了呢。”
“我不是指这个,是你被人欺负的事。”
贺靳川皱眉,语气里透着催促:“说说吧。”
“小丫头不告诉你,我来说。”
苏南屿随口道出了宋悠然诋毁南音的话。
听完,贺靳川黑了脸:“诋毁公职人员,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人被带到了我们局,进行了好几个小时的思想教育,认错态度说得过去,就给放了。”
苏南屿没什么情绪地说着,按他的想法,将人关个十天八天,或者直接送去农场改造都不为过。
但作为执法机关,行事有着一定的章法,不是他想怎样便能怎样。
贺靳川没有多言,拉着南音坐到了苏志国身边的沙发上。
“爸,明早你和二哥是坐我的车,还是……”
苏志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温声说:
“给我开车的小同志明天正好有事,就让你二哥开我那辆配车,你看咱们在哪儿碰面就成。”
“南音他们厂的章厂长曾是我爸的老部下,他明天也会过去。我让他明早六点半左右在厂门口等着,要不咱们就在那儿碰面?”
贺靳川征询苏志国的意见。
“成,就在那儿。”
苏志国颔首。
客厅里的气氛却并未因此缓和半分。
夏慧兰看出女儿沈薇薇的事已毫无转圜的余地,心中无疑恼怒得很。
??夏慧兰:不近人情。
?
沈薇薇:就是。
?
苏志国:……
?
苏南屿:滚!
?
南音:白眼儿。
?
贺靳川:无视。
?
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