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谦虚一笑。
“学了点皮毛而已。”
刘和孟自然是信服有文化的人。
“丫头,是我老父亲要吃的这药。
港城那边送过来的。
你顺便帮我看看这药应该怎么吃?
老头子我是一个鬼画符都看不懂。”
楼新月接过对方手里的药。
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以前治疗心脏病常用的西药之一。
她看了一眼后,找刘和孟要来纸和笔。
将这瓶药物的名称、成分、治疗功效以及副作用和禁用人群都单独写了出来。
标注好每天吃几次,每一次吃几片后,楼新月将纸递给了刘和孟。
“大叔,就是这样子。”
楼新月只是随手一帮,并不打算邀功。
就这么会儿功夫,楼家人买的东西也都算好价格了。
刘和孟对着会计示意了一下。
“他们的东西打七折算。”
会计同志懵了一下,然后按照刘和孟的安排做了。
“好的好,厂长。”
“同志,原本你们的东西一共是九十四块八毛两分钱,打完七折以后是六十六块三毛七分四钱。”
会计员自作主张了一回。
“您给六十六块钱好了!”
她用余光看了眼向来死板讲规矩的厂长一眼,对方没有阻止。
楼新月这才知道她无意中帮了一个好厂长的忙。
虽然你想过要求什么回报,但是这世道多认识一个大佬就相当于多抱到一条金大腿。
楼新月表现得很惊喜。
“哇!没想到我们今天运气那么好。
遇到厂长大叔了。
六十六这个数字我喜欢,真吉利。
你顺我顺大家顺!
往后我得多挑您在的时候来···
嘿嘿。”
小丫头的俏皮一点都不让人反感。
刘和孟抬头看了楼新月一眼。
“你还想有下一次?做梦去吧~”
霍庭渊是知道供销公司的这个刘厂长有多难说话的。
他们基地里每个月要买那么多物资。
他们都只肯打八折的优惠价格。
没想到今天刘厂长竟然肯为了楼新月破例!
霍庭渊城府深,虽然只是诧异,但也没点到明面上来。
可是李颖不一样。
她爸爸李天辉是基地的后勤部主任。
可不能小看这小小的一折利润。
按年度平摊下来可是一笔不菲的资金。
“刘厂长,您这就有点厚此薄彼了吧?”
楼新月原本以为李颖也是一个城府深的人,可没想到这妞竟然敢公然拆刘和孟的台。
楼新月为李颖的勇猛竖个大拇指。
这种话出来对刘和孟的影响可就大了。
会计员先变的脸。
别把她这个无辜的人也拖下水了。
“李同志,我们厂里给你们基地的折扣价已经是最优惠了。
至于这位小同志的优惠折扣,回头是要从我们厂长自己的份例中抵扣的。
您可不敢胡说!”
对方生怕过后说不清,赶紧求着刘和孟签个字。
“厂长,这位同志的收据单您赶紧先签一个字。
好叫这两位基地的同志们留个底。
回头要是挨了举报,咱们才有证据说得清。”
会计员明显是故意说给李颖听的。
这女同志真的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的。
刘和孟也没说什么。
接过收据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