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楚鹤昀不忘自己的外交使命,和方家人谈天说地,虽不至于称兄道弟,但桌上也是其乐融融。
也可能是他们钱给够了的原因。
不管怎样,对方态度这么好,楚鹤昀便试探着开口道,“我看这村子怪偏的,是不是除了我们就没别的外乡人来了?”
方进宝接过话茬,“平日人确实少,但两个月前,有个游医来我们村,那可是个大好人呐,走之前还给我们在我们村义诊了的。”
“哦。”楚鹤昀稍稍拖长声音,脑子转的飞快,“那挺好的,他给你们看了病,是开药方让你们自己去镇上抓吗?”
“不止!”方进宝说得起兴了,端着碗往后一仰,“贺大夫了解我们山上有哪些药,他开的方子,都是我们自己能采回来熬的!省不少事呢!”
他话语里情绪高亢,说到兴奋处饭也忘记扒了。
“这么厉害!医术真是高明。”楚鹤昀不住地点头,啧啧称奇般,“诶,大夫姓贺,他全名叫什么啊?我也认识几个姓贺的大夫。”
“贺知舟。”
古弥的动作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只有伊朵几人注意到了。
“是他?”
找到无人注意的空隙,几人询问古弥。
“嗯。”他搜挂着模糊的记忆,“我听到过别人叫他知舟,只是不知道是哪几个字。”
“可惜让他离开了。”楚鹤昀狠狠地握拳砸在手心。
伊朵却在想另一件事,她蹙着眉,“他离开前义诊,不会是给村民下蛊吧?”
很有这个可能,就他们目前得到的些微线索,那个贺知舟实在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那......”从方家就看得出来,贺知舟的名声很好,他们如果直接告诉村民,他们会信吗?
“我们先暗中探查吧,如果真有问题,想必不需要我们多解释,村民们也会相信的。”钟离凛月觉得,还是稳妥行事比较好。
他们几乎已经肯定,贺知舟一定在义诊的时候,动了手脚。
不然一个用无辜百姓做人体实验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