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昀探究地问了一句,“你们昨天出去玩什么了?”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节日,夜阑人静,两个人在外面干嘛?探险吗?
古弥:“我约伊朵表......”
伊朵筷子一甩,手忙脚乱地捂住这人口无遮拦的嘴。
楚鹤昀更是来劲了,“嚯,还不能说,让我猜猜......”
伊朵一个眼刀飞过去。
钟离凛月也背地里掐了下他的胳膊。
他看向钟离凛月,带着点委屈。
钟离凛月突然僵了一下,转开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抱歉。”
楚鹤昀委屈的表情烟消云散,他看着钟离凛月泛红的耳朵,愣了一下,神情突然豁然开朗,随即展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伊朵可不管两人怎样,不关注他们这边就好。
她瞪了古弥一眼,实在不解气,收回手的时候趁机掐了下他的脸。
叫他张口就来!
古弥瞪大眼睛。
饭后,古弥追着伊朵出去,“你为什么掐我?”
伊朵闻言,把他扯到一边,准备好好和他理论一番,“你和我的事,我们私底下解决,说出来,不让人看笑话吗?”
七七点点头:样银笑幻!
古弥看出伊朵的生气,有些遗憾,商量道,“那我以后不说了,你还能掐我一下吗?”
伊朵一下子哑火了。
七七捂住嘴,字母小子?
有下人经过,伊朵如惊弓之鸟一般停住了动作,装作无事发生,接受他们的行礼。
等人走了,伊朵回看古弥,欲言又止。
古弥弯了弯腰,把脸凑过去。
伊朵看着他的侧脸,表情变换几息,还是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像是一道电流流淌过古弥全身,他眯了眯眼,像舒展了身子的猫,得寸进尺,“还能更重一点吗?”
伊朵依言照做,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右边也来一下?”
伊朵忍不了了,但骂他又怕他爽到,只能硬邦邦地说了一句,“好了,我走了。”
七七看宿主称得上落荒而逃的模样,啧啧称奇。
怪不得她说不过宿主呢,原来是她不够变态。
为了安置救出来的人,楚鹤昀查了每个人的身世。
最意外的是钟恒安,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好查,反而是因为太好查了——城主的长子,十年前就早夭了。
他们担心是同名,但钟恒安本人先承认了。
他身形依旧瘦削,即使脸上多了一些血色,眉间驱不散的悲怆,让他看起来依旧随时会倒下。
“我能,先知道你们的身份吗?”他语出惊人。
伊朵和钟离凛月交换了一个眼神,钟离凛月猜测,他是不想让他们,卷进超过自身能力的危险里。
“当朝王爷郡主,奉天子之命查案。”伊朵挑最有格调的方法说。
没想到效果异常显着,钟恒安顷时就是一个深拜。
饶是习惯别人冲自己行礼的伊朵,都有些猝不及防。
“请你们,一定要杀掉那个人!”
他将一切讲来。
那个蛊师不会治病,他给城主续命的方式,就是在他和亲生儿子身体里,种下血命蛊,取血亲的血气与精气,供养自己,得以延年益寿。
原本被种蛊的不是钟恒安,毕竟他是嫡出长子,从小就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
他对这些毫不知情,只听闻一个庶妹染上了天花,被隔离出府,死掉了。
那时他心性还有些顽劣,时常独自溜出府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