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有人闹事,苏馨月勇敢走上前,态度客气:“这位客官,我们的酒是大麦酿的,确是粮食酒。”
那尖嘴汉子见苏馨月长得标致,眼里露出淫邪的光,笑道:“娘子,这酒是你酿的?”
“客官若不喜欢这味道,可以让开,让后面的人买。”苏馨月冷冷道。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摆摊卖酒的?”尖嘴汉子脸色一变,凶相毕露,“这可是要经官府批准的!”
苏馨月心里一紧,差点把林骁的身份出来,又怕给他惹麻烦,一时语塞。
尖嘴汉子见她不话,更加嚣张,挥手道:“兄弟们,把这两口破缸给我砸了,看谁还敢卖!”
一个壮汉举起一块大石头,就要朝酒缸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冷清雪动了。
她飞身一脚,将那壮汉踹下高台。
但对方人多势众,十几个打手一拥而上。
冷清雪既要护住酒缸,又要护住苏馨月,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砰!”
一根木棍重重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冷清雪身子一晃,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苏馨月慌忙扶住她,急得眼泪直流:“清雪!你没事吧?”
冷清雪强忍剧痛,摇了摇头:“大姐……我没事。”
这时,白露带着店里的伙计们冲了出来。
一方要砸酒,一方要护酒,现场乱作一团。
另一边,飞燕拼尽全力跑到衙门,累得岔了气,扶着门框大喊:“老头!老头!你快出来!出事了!”
林骁在内堂听见,心头一紧,大步流星冲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茶馆……有人闹事!”飞燕上气不接下气。
林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气腾腾。
他二话没,带着一队衙役,朝茶馆狂奔而去。
等他们赶到时,闹事的人已经跑了。
高台上一片狼藉,一缸啤酒被打翻,酒洒了一地。
苏馨月跪坐在地上,看着破碎的酒缸,哭红了眼。
见林骁回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相公,你来了……清雪受伤了……”
林骁看向冷清雪。
她脸色苍白,却依旧表现得若无其事。
“清雪,你伤哪了?”林骁紧张关心问。
“林伯,”冷清雪低声道,“刚刚被棍子打了头,现在有些晕,不碍事,休息下就好,只是,我没能保护好酒……”
林骁心里的怒火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温柔地安慰道:“傻丫头,胡什么,你比酒重要一万倍。”
他转头对苏馨月道:“馨月,快带清雪去看郎中!”
“是,相公。”苏馨月忙擦干眼泪,扶着清雪走了。
这时,白露走过来,惊魂未定道:“林公子,刚刚那群人是惠民酒庄的,他们看我们酒卖得好,眼红了,故意来捣乱。”
林骁冷笑一声,对身后的衙役道:“走!随我去抓人!”
衙役们齐声应诺。
林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惠民酒坊。
身后,无数被激怒的百姓也自发跟了上来,黑压压一片。
到了酒庄,那些闹事的泼皮还没走,正聚在院子里喝酒吹牛。
见林骁带着官差进来,一个个都愣住了。
林骁冷声问道:“刚刚是谁在茶馆门口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