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牛大宝所说的话,要求旁人做的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家自然也就不会给自己找上什么不自在。
顺着他的话说,照着他说的来做就是。
顾凌霄让这样的牛大宝来帮她的食摊撑场面,的确是最合适的决定。
只是,这样的牛大宝,为何会对顾凌霄言听计从?
姜清梨好奇,面上笑道,“多谢牛郎君。”
又佯装嗔怒,“我家夫君也是个不客气的,这样的小事儿竟是也劳动牛郎君跑上一趟……”
“姜娘子这话说得属实见外。”
牛大宝嘿嘿一笑,下巴微扬,“我母亲头两年身体不好,冬日畏寒的厉害,我前年冬日里头便想亲自去猎上一头公熊,取了熊皮为我母亲做件毛皮衣裳。”
“不曾想,惊扰了一头带着幼崽的母熊,这样的母熊最是彪悍,我使了浑身解数也不是其对手,险些丧了命,好在当时轮到顾副都头到附近的哨卡巡视,听到动静后,将我从那母熊爪下救了下来。”
“我这条命,皆是因为顾副都头才得以存活,眼下顾副都头既是发话,又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自是尽心尽力来做!”
“不过说来惭愧,姜娘子在街头摆摊数日,我时常在街上行走,竟是也不知道,没来给姜娘子捧场,实在也是该打的很。”
牛大宝满面惭愧,一旁的田二狗却是笑道,“既是知道了,此时也不晚嘛。”
说着话,便从钱袋子里头摸了一块碎银子出来,放到案板上,“劳烦姜娘子给我和大哥做两张葱香肉饼。”
原来,顾凌霄与牛大宝还有这一层关系?
难怪了。
姜清梨明白了其中原委,笑着应声,“给二位多做几张肉饼吃!”
说罢,吩咐张巧杏将肉饼做的个头大、分量足。
待肉饼递给二人手中时,姜清梨顺便将那估摸着五钱分量的银子重新递了过去。
牛大宝与田二狗的手当即摇成了拨浪鼓。
“这是捧场的彩头,若是姜娘子不要,我们岂非成了是来白吃的?”
白吃这两个字,听起来可不大好听!
言罢,两个人也不再给姜清梨任何机会,只大步流星地离开。
临走时,更是叮嘱姜清梨与张巧杏,若是往后有不长眼的,无论男女老少,皆由他们出面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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