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丧尸似乎是听懂司白的话。
脸上的腐肉微微晃动。
扯出一个腐败的笑容。
喉咙里发出属于丧尸的嘶吼声，瘦弱的身躯晃了晃，大块儿的腐肉从身上脱落。
掉在地上，有蛆虫涌动。
像是风烛残年的蜡烛。
司白手指微微勾了勾。
跪在地上的五头四阶丧尸之一，个头只有一米四，外表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的萝莉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比司白还要苍白。
发灰的瞳孔上，没有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神。
呆滞的走到司白面前，短小青灰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一袋包装完好的血浆突兀的出现在手中。
这个四阶萝莉丧尸，拥有空间系异能！
司白慢条斯理的接过血浆包，轻轻的撕开一个口。
浓郁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在天台。
跪在地上的五头四阶丧尸，喉咙忍不住耸动，却没有一头丧尸敢抬头索要血浆。
“吼——”
在场的最低等丧尸，老年丧尸，也就是司白的姥爷，迫不及待的朝着司白冲过去。
喉咙发出压抑的催促声。
直勾勾的盯着司白手中的血浆包。
如果不是低阶丧尸对高阶丧尸有本能的服从，它已经冲上去把血浆叼进嘴里。
“姥爷，慢点喝，别弄身上。”
司白的声音难得温柔。
小时候，他妈带着他，和姥爷一起生活。
残疾的母亲，年迈的姥爷，幼小的他。
经常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日子一点点过去。
眼看着他大学毕业，能撑起家里的重担，没想到末世到来，姥爷变成丧尸，他也是如此。
只剩下血肉之躯的母亲独自在安全基地。
除了家人和江晚晚，任何人死掉都没关系。
司白慢条斯理的把血浆包对准姥爷的嘴巴，一点点的喂食。
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被姥爷投喂鱼汤。
一大袋血浆，就这样全部喂给丧尸姥爷。
“吼——”
对于不知饥饱的丧尸来说，这些远远不够，老年丧尸期待的看着司白。
还想再喝。
“姥爷，一天喝一包，明天再喝新鲜的。”
司白拿出纸巾，擦拭掉老年丧尸嘴边的血液。
老年丧尸又催促的朝着司白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只得呆呆的站在一旁。
喉咙中，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嘶吼声。
这是普通丧尸的本能。
“明天记得选年龄小的孩子血浆，说不定对姥爷的进化有用。”
司白淡淡的看着拥有空间异能的萝莉丧尸。
“是，王。”
萝莉丧尸喉咙中发出不属于小女孩的沙哑声音。
回话后，又沉默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具早已经死亡的尸体。
“张老师，你的任务，是带着丧尸弄死林语棠一家。”
司白淡淡的开口。
他不能和丧尸潮一起去现场。
那里都是摄像头，万一他的脸被官方拍到。
无论是母亲，还是江晚晚，都会有麻烦。
名叫张老师的丧尸微微颔首，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是，王。”
他没有办法拒绝王的任务。
这个任务，他必须要完成。
过了好一会儿，司白带着另外四头四阶丧尸离开，老年丧尸缓缓的跟在他们后面，也消失在天台。
张老师这才站起来。
从天台的位置，看向高中的方向。
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