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敷衍了吧”
“漂亮可爱谁不会说啊”
“具体点具体点”
“就是就是,傅少怎么还瞒的这么严实?这让我们很是难受啊!”
在左一句右一句“重新形容”的言论下,宋栀微突然起身,放下手中的酒杯,动作快得像是椅子上装了弹簧:“不好意思各位,太闷了,我出去透个气,你们继续。”
她匆匆离座,脚步快得像在逃,往后面的小花园走去。
全场安静了两秒。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裴梓萱有些担忧地看了两眼,正想着找个借口跟出去时,对面的傅砚竹率先站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椅子往后一推,动作不紧不慢,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去个洗手间,你们继续。”
看着傅砚竹离开的背影,裴梓萱松了口气。
有他在,栀栀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
裴梓萱转头笑着继续热场,端起酒杯朝众人举了举:“是有点闷哈。没事儿,咱们继续。”
——
月色下。
小花园不大,几株桂花树,一架木质秋千,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十一月的桂花已经过了盛花期,空气里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混着夜风的凉意。
傅砚竹看着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女人。
她微微低着头,脚尖点着地面,秋千轻轻晃着,幅度很小,像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月光落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晕。
他走近,皮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轻微的、细碎的声响。
“不舒服?”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见声音,宋栀微侧眸,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语气淡淡的:“没有。你怎么来了?”
略显冷淡的声音激得傅砚竹心底微燥。
他扯了扯唇,嘴角略带一丝自嘲:“怎么?不想让我来,想让谁来?裴子明吗?”
宋栀微眉心微蹙,她扭头看了看傅砚竹,眼底漫上一抹烦躁:“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傅砚竹知道自己略有过激,他缓了缓,嗓音沉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终究还是问出了心底埋藏许久的问题:“你和裴子明,到哪一步了?”
女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从疑惑变成了了然,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的、像是在逗他的意味。
“怎么?”她歪了歪头,“很在意?吃醋了?”
话落,宋栀微眼底的挑衅渐渐消散,转为燥意:“我有必要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结束了,五年前就结束了!你忘了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