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了两步,一股强劲的力道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但精准,像一道铁箍,她整个人被往后一拉,后背抵上了一旁的墙壁。
傅砚竹高大的体型对她有着绝对的压制。
他的肩膀比她宽出许多,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将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两人的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锁骨,近到他身上雪松和体温混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
月白色的棉质睡裙和他的黑色西装紧紧贴合在一起,柔软的布料贴着硬挺的面料,中间没有一丝空隙。
宋栀微声线微颤,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傅砚竹,你……你要干什么?”
女人心跳加速,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用力想要挣开,可换来的却是更加贴近的距离——他的身体又往前压了半寸,几乎将她整个人嵌进了墙壁里。
男人的灼热直抵着她,隔着一层睡裙和一层西装裤的布料,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紧。
宋栀微瞬间不敢动了。
他太凶了。
不是那种暴怒的凶,而是一种极力克制的、压抑的、像是从前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冲撞时那种蓄势待发的凶。
一瞬间,体内热气下涌,宋栀微眼睫微闪,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嘤。
傅砚竹听着她的声音,喉间烧得厉害,像吞了一把火。
薄唇吐出的热气落在她的额头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栀栀,你心虚了?”
虽是问句,可话里透着几分肯定。
她的慌乱、她的逃跑、她的语无伦次,每一样都在替她回答——是的,我心虚了。
宋栀微耳根红得厉害,红到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她摇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我才没有……”
可显然,这解释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到了左边,又飘到了右边,就是不敢看他。
傅砚竹微微俯身,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压缩到了零。
他黑眸微黯,眼皮撩起,对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带着笑,但不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一种更危险的、更摄人的、像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笑。
含笑的低哑嗓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口上慢慢地碾过去:“栀栀,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这条狗链吗?”
他抬手,用食指勾了一下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链子,链节碰撞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
“你有什么要求,我没有满足过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但其实,你可以直说的,因为我接受度也很高。”
“想让我当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我早就已经是你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