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准备离开之际,谈宴洲接了一个电话,他直接开扩音。
沈惊澜清爽的声音传来,他直接进入话题,“洲哥,这次主要谢谢你的梁小姐帮我劝说我的未婚妻,明日抵港想专程谢谢梁小姐,能否帮忙约她的时间?”
谈宴洲:“稍等。”随后抬眸看向梁令姝,眼神示意她回话。
忽然。
听筒里传来一声笑意,沈惊澜难得打趣道,“洲哥,你们搞什么情趣py吗?你不是经常喊爱称吗?怎么如今生疏喊梁小姐了?”
梁令姝没好气地瞪了眼他的手机。
她迈步走向前,收拾好情绪,“抱歉啊沈总,这件事就不用你专程飞港城感谢了,若是你真的要感谢,那就单独约时间吧。”
电话挂断之后,连谈宴洲都有些微愣,他疑惑问道,“你要和他单独见面?”
梁令姝的本意是不用吃饭感谢,这是件很普通的事,但是刚刚好像有些词不达意,是不是引起他们的误会了?
算了,懒得解释。
“随你怎么想,我走了。”
日思夜想的倩影离开办公室后,他坐在真皮椅上,捏着新签的合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乙方名字上,簪花小楷的字很秀气,他抬手,拇指抚摸过她写的字,文件凑在鼻尖上,好像能闻见一阵橙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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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台风彻底过境。
南鸢死死地攥紧梁令姝的手,求她一起去双子星游轮,她并不是想撮合梁令和谈宴洲复合,而是想让梁令姝陪自己去见沈惊澜。
“鸢鸢,我真的不能去,谈家的人都在盯着我,这时候去,不是引火烧身吗?”
南鸢不以为然,有模有样地说道:“你既然决定不爱他,那么,再见他就如狗屎一般,不必躲躲藏藏。”
话虽如此,游轮是他的地界。
梁令姝摇摇头,“我可以开车送你去。”
她最后妥协道,“你送我上船,找个地方等我,我见过沈惊澜后就下船。”
“行吧,那你到时候得速度点,我最近看见他,怵得慌....”
咳咳咳。
什么叫怵得慌?
“你该不是怕他强吻你,来一场强制爱吧?”南鸢挑着眉问道。
梁令姝思绪飘得很远,强制爱倒是不至于,签完了那份合同,就真的桥归桥路归路。
谈家现在正在撮合他和汪绮云,余静和的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谈生最不会胁迫别人,两情相悦才是他的向往。”
说话间,两人已经坐上保时捷,梁令姝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利落帅气的驾驶姿态引得后方几辆陌生豪车一路尾随。
她不动声色升起车窗、合上敞篷,脚下轻踩油门,单手利落打方向盘,短短几秒便将身后尾随车辆甩开百米距离。
跑车平稳驶入维港沿岸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后站在岸边,望着眼前尊贵的游轮,梁令姝祈祷,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