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藏青色真丝套装,手里捏着一只哆啦A梦的杯子,抬眼看见梁令姝一身白色睡袍下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睡袍下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清冷与柔软极致的碰撞。
谈宴洲喉结攒动,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她的面前,“椰子水,解腻的。”
梁令姝接过水,跟在他的身后,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红透的脸颊。
到了影音室。
只是墙壁上硕大显示屏亮着,一张复古的沙发上还摆着两只格格不入的哆啦A梦枕头,梁令姝走上前,伸出手拿起枕头抱在怀里,好奇道,“这次怎么这么多哆啦A梦呀?”
谈宴洲扶着她并肩坐下,“你上次说喜欢,我添置了些,只是风格不太搭,软软若是有时间,能过来帮忙重新布置吗?”
梁令姝仰头喝了一小口椰子水,随即沉思片刻,“要不?周末我过来?”
“甚好。”他低声应笑,抬手拿起遥控器点亮大屏幕。
珍藏的VCR缓缓播放。
第一段视频是他第一次登台,青涩挺拔的少年在后台反复背稿,简单妆容后的从容登台。
画面跳转,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接过主持人的话筒,简单阐述项目规划,拿下人生中第一个八千万订单的高光时刻。
一帧帧的画面流转,记得他在海外打拼事业的年年月月,没有家人的陪伴和托底,所遇风雨皆是一人扛着走。
梁令姝静静的看着,突然眼眶湿润。
从前只知道他权势在握,却不知他年少也经历了闯荡时的艰辛。
谈宴洲侧目,察觉她的情绪不对,“怎么了?看不习惯,我们就关掉。”
他正准备按下遥控器的‘关闭键’,却被梁令姝摁住手指。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侧脸,哑声问道,“这些年,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于谈宴洲而言,过往的一切成长,在暗恋她的那一刻就有了归宿,他反手裹紧她的纤细手指,眼底满是深情,“不辛苦,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谈宴洲,吻我。”她忽然嗓子有些哑。
他低头侧身,吻住她清浅的眉眼,掠过柔软的唇瓣,缓缓落至她白皙的脖颈,温柔又缱绻
薄唇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梁令姝声如细呐,“别咬,过几天要演讲。”
“好。”他的吻很慢很柔,细碎的电流蔓延全身。
密闭的空间里暧昧丛生,未曾想先克制不住的人是她。
梁令姝浑身泛起薄汗,睡袍滑落在肩膀
就在难舍难分之际,桌面上的手机响起闹铃提醒。
他微微抬身,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软软,闹钟响了,该回家了。”
梁令姝理智慢慢回笼,“我、该走了。”
谈宴洲从下往上打量着两人的姿势,轻笑出声,“一半时间都在激吻缠绵,所以,我的演讲技巧,你学会了吗?”
温热的调侃落在耳畔,梁令姝听出他的话外音,连忙点头,“学会了,学会了.....”
.....
??明天多更点哦。
?实在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