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步走向钢琴演奏区,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简短的短信:“后天傍晚六点抵港。”
温屿瞥见短信内容,深知这就是影响梁令姝情绪的人,他不动神色地拿起手机删除这条短信。
不远处的梁令姝催促道:“师兄?”
温屿瞬间换上一副温和的笑意,“来了。”
最后一轮彩排格外顺畅,按照行程安排,明天早上便要前往京城进行封闭式的统一集训,9月30晚上八点准时全网直播。
当晚。
梁令姝回到梁家,站在玄关处换鞋子。
客厅里传来沈霜和梁棠因的谈话声,话题直指汪绮云——
“现在圈内的富家千金都认准汪绮云的私人定制旗袍,外界都以为我们梁氏旗袍只适合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
“她还在很多场合暗讽我们家的旗袍质量远不如她的私人品牌。”
她们口中的汪绮云心机深沉、擅长造势,与梁令姝接触到的本人完全不一致,她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或许在谈家母子前表现出的和善是为了笼络二人,刻意伪装出的表象?
梁令姝无心参与她们的话题,偏偏被沈霜喊住,“令姝回来了?看你脸色很差,最近很累吗?对了,你有接触过汪绮云吗?”
”
梁令姝点头,“一面之缘。”
沈霜告诫道,“你爹地说了,以后看见汪家人最好绕道,这汪绮云仗着有汪家当背景,港圈大部分千金都被她拉拢。”
“对了,你在邵家授课应该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吧?”
梁令姝蹙眉道,“什么风声?”
“外界都在传,谈家打算和汪家联姻。”
听闻,她的心还是不可控制的剧烈跳动。
她使劲儿地压制住内心的翻涌,平静道:“不知,未听闻。”
沈霜摆了摆手,她有时候真的不喜欢梁令姝这么不世俗!
梁令姝微微颔首,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到了房间后,她迅速地关上门,背脊贴在门背,慢慢滑落下去,双手捂着发胀的眼睛,轻轻啜泣着。
次日清晨,梁令姝和温屿飞往京城。
历经三个半小时抵达京城国际机场,之后乘坐电视台安排的车辆抵达希尔顿酒店。
一路上,温屿兴致勃勃地和她聊着京城的风土人情,但梁令姝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她一直在看港城的文娱新闻。
大数据很奇怪,当你在某个人名停留了三秒钟,便会无休止推送相关内容。
也就是这个契机,她刷到了一则新闻:“港城汪小姐深夜赴约苏黎世,与心上人同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