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旁人多想,谈靖川径直走上前,不顾分寸攥紧梁令姝的手腕,力道强硬,“姝宝,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梁令姝来不及挣脱,被他拉进后花园。
谈宴洲冷睨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面上依旧保持着世家上位者的礼貌,他沉声道,“我失陪片刻。”
他站在连廊里,背光而立,视线落在后花园两道若隐若现的身影上,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下属恭敬的声音。
谈宴洲薄唇轻启,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京城分公司,给谈靖川的项目制造点麻烦,催他立刻返京。”
下一秒,他重申道:“立刻,马上。”
下属不知缘由,但照做。
片刻后。
谈靖川接到分部的电话,他负责的项目出现纰漏,需要即刻回京处理。他蹙眉挂断电话,看向梁令姝。
他深情嘱咐:“姝宝,你的所作所为我都明白,等我处理好京城的事务,半年后我让大哥去梁家提亲。”
“风里雨里,我们重新再来。”
闻言。
梁令姝有些哭笑不得。
谈靖川去了一趟京城,脑子瓦特了吗?
她的眼底满是不耐烦,“你要是有问题就去治,全世界医院由你选。”
谈靖川只当她赌气,温和道,“姝宝,你在港城好好待着,我会请大哥好好照拂你,有他在,没人敢欺负你。秦语筝的合同还没到期,因为涉及的赔偿金庞大,时间一到立刻结束合约。”
他以为感动人的说辞,却让梁令姝耗尽最后的耐心,“谈靖川,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们早八百年前就结束了。”
谈靖川却偏执道,“就算东西归还彼此,但是感情断不了。”
他去京城的这些天,想通好多事。
谈靖川只喜欢梁令姝的干净纯粹,联想到秦语筝和梁宗潮的不堪过往,生理心理只剩下膈应。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我是不会吃回头草的,况且,还是颗烂草。”
梁令姝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越过他,径直离开后花园。
谈靖川在她后面解释道,“姝宝,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的!”
她听着这道恶心的声音,烦躁地双手捂住耳朵,一路往大厅跑去。
还未抵达,瞥见连廊上那道挺拔的身影,谈宴洲稍抬眉梢,欲启唇询问两人谈话结果,却莫名喜提她的一记白眼。
他轻扯唇角纵容一笑,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赏他白眼。
片刻后。
谈靖川急匆匆地走出来,迈步到谈宴洲的身边,“大哥,令姝情绪不好,能不能麻烦你评平日里多加照拂她?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令姝才是我的挚爱。”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那道白色的倩影上,信誓旦旦,“等事情结束后,我会重新追回她的。”
谈宴洲眼神微眯,眸光幽深莫测,淡淡反问,“她呢?她是如何回应你的?”
他不敢正视谈宴洲,随口扯谎,“我们五年的感情岂是说忘就忘,她自然是愿意等我的。”
谈宴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沉嗓音轻缓落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