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季明心中万分着急:昨夜谈宴洲胃疼发作,今晚又喝酒,根本经不起折腾。他借机上前低语,寻找理由想把他中途带走歇息。
这时,谈白榆快步走上前,唤住他,“阿洲,等等。”
谈宴洲驻足回头。
“软软最近私教钢琴老师有事来不了了,梁小姐专业技术顶尖,你能不能帮忙搭个线?”
身侧的邵峋之搂着她的腰身,附和点头,“对,再者加上她近日也没去歌剧院上班,不如暂且帮个忙....”
提及“歌剧院”三个字,
谈宴洲眸色深沉,瞬间看穿谈白榆的用意,看似随口托请,实则是在试探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微微勾唇,直白成全,“能搭个线,不过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谈白榆眉眼含笑,“谢谢阿洲。”
几人移步到雅座里。
谈宴洲作为牵线人,顺势和梁令姝挨在一处,他双腿交叠,牛津鞋的鞋头不小心蹭到她的裙摆,带着似有若无的试探。
只是,梁令姝过于认真,完全没注意。
最后双方敲定了薪资和上课时间。
不远处的上流圈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雅座处。
梁令姝和谈宴洲不仅并肩同坐,面前还有老牌豪门邵家,分量截然不同。
大家开始看梁令姝的眼神彻底变了,她的事业也许真的解封了。
聊妥所有事项,谈白榆笑着开口,“我明早派人送合同到梁家。”
“感谢邵太太的信任。”
“客气了,你的实力有目共睹。”
梁令姝微微颔首,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谈白榆与邵峋之和谈宴洲打完招呼后先行离开,梁令姝看了眼时间,已到10点,正想跟谈宴洲告别。
见他手握成拳头,死死抵在胃部,再看他发白的脸颊,整个人透着隐忍的虚弱。
今晚的宾客众多,谈宴洲身为谈家话事人,一言一行都牵动集团股价,半点失态都不能外露。
她凑近轻声低唤:“谈宴洲?你还好吗?”
梁令姝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看向季明,眼神示意他赶紧过来。
季明快步赶来,低声试探:“谈生?”
谈宴洲缓缓睁开带着倦意的眼,声音有些沙哑,“联系家庭医生。”
“那梁小姐......”
梁令姝主动开口,“我陪你们一起。”
谈宴洲略一沉吟,虚弱地吩咐:“我们分头离开。”
她点点头。
车库里静谧幽暗,迈巴赫停在暗处。
梁令姝拎起裙摆打开车门,钻进车内,琥珀色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谈宴洲苍白的脸颊,她抬手,如玉石般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手背传来烫意。
‘你发烧了。’
谈宴洲感觉眼皮很重,目光里是她担忧的模样。
他费力地抬手,握紧梁令姝细嫩的手腕,混沌地说了声,“软软,陪我.....”
??大家记得追更、各种票哦。感谢感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