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很白,身形清瘦,模样滑稽,梁令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谈宴洲的挺拔身型,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
谈靖川见状,反倒多情起来,他以为梁令姝是盯着自己的身材所以脸红。
揶揄道,“令姝,你是不是后悔了?”
梁令姝被他的自恋气到无语,“我后悔?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谈靖川盯着她羞红的脸,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那你为什么脸红?”
她宁心静气,把脑子里的歪画面清除干净,板声道,“跟你没关系。”
梁令姝懒得跟他浪费时间,迅速把衣物收进箱子里,礼貌地跟余静和告别,转身离开后花园。
走过雅致的白色连廊,刚走到尽头,就撞见谈宴洲滞在原地。
梁令姝的脸上还泛着红晕,一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显然,刚刚后花园滑稽的那一幕,尽数被他看在眼里。
谈宴洲眸色深沉,心底暗自揣测:她莫名脸红,是不是真的对靖川余情未了?也对,五年的感情不可能说淡就淡。
梁令姝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起今早的事,语气软了几分,主动先开口,“谈生,对不起。”
谈宴洲以为她是为刚刚在后花园让谈靖川当众脱衣、场面过于出格而道歉。
他语气平淡,“没事。”
谈宴洲垂眸,盯着她的右边脸颊,粉底液将她的巴掌印遮了七八分,他低沉的嗓音再度传来,“脸上,还疼不疼?”
昨晚季明告知她出事时,谈宴洲凌晨下船后一路直奔梁家,却发现五楼房间的灯已经熄灭,因不敢贸然打扰,便离开了。
梁令姝抿唇,长睫轻颤,“不疼了。”
他语气平淡,“走吧,去上点特效药。”
“哦。”她乖声应下,温顺的跟在谈宴洲的身后。
谈宴洲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箱子。
梁令姝一路跟着他,开始走神,谈宴洲要怎么哄?他们这个年纪、这个圈层的成功大佬要怎么哄才好?
她想得入神,冷不丁撞在谈宴洲的后背,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谈宴洲停下脚步转身,垂眸看向她额头淡淡的红印记,被她迷糊的模样逗得心情轻松几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梁令姝不想隐瞒,小声嘟囔,“早晨让你低调,你是不是生气了?”
谈宴洲语气慢悠悠,“谁跟你说我生气了?”
他一个大男人,情绪这么不稳定吗?
“你没有?”她有些诧异。
“从来没有。”
梁令姝松了口气,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望着眼前这道低调黑色的房门,疑惑道,“哦,这是哪里?“
“我的房间。”
梁令姝内心一惊,一时间,连下一句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支支吾吾道,“哦..好。”
谈宴洲当着她的面,输入密码,门开后,他顺手把箱子放在玄关处。
这是她第二次到谈宴洲的私人领域,屋内冷灰色调,没有多余的挂饰,书桌上放着一支药膏。
谈宴洲弯腰,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换上,先去把妆卸了,浴室琉璃台上准备好了护肤产品。”
梁令姝局促地换上拖鞋,想到大白天也许要干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她咬着唇瓣里的软肉心情纠结,轻声应允,“好,那我先进去了。”
她逃一般地躲进浴室,反手关上门,却突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