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秦小姐费心,你现在更需要关心的,是你的身体。”
话落,梁令姝上下扫了她一眼,寡淡的眼神收回后,转身离开梁家。
秦语筝就像丧家之犬一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离开梁家。
沙发处的几人对她毫不在意,反而津津乐道刚刚的话题。
梁棠因挽着沈霜的手,诧异道,“妈咪,你看令姝现在都开始穿高跟鞋了,我记得她以前都不爱打扮。”
她刚说完。
沈霜和胡梦澜陡然会意....
难道她刚退婚,又找到人拍拖了?
这点倒是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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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仔博览道壹号。
苏富比的拍卖会如期举行。
梁令姝选了路易十四皇室珍珠项链、红宝石复古耳坠、海蓝宝流苏项链三件藏品,她预估这些藏品只能拍到3亿的价格,对于百亿违约金,虽是杯水车薪但也是救命稻草。
当晚,她同温屿一起出席拍卖会,梁令姝一身浅蓝浮光锦改良版旗袍清雅夺目。整片玉背坦荡露出,乌黑长卷发柔婉垂落,恰好掩去旖旎风光,美得含蓄又撩人心魄。
她近期是整个港圈的名人,连影星的热度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周遭人群里,有人眼底藏着看好戏的戏谑,有人带着几分廉价的同情,人人心知肚明她的难堪,她现在应该是身无分文的人,怎么还敢进这么高端的拍卖会?
温屿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是化不开的柔软,“别理会那些人,不重要。”
梁令姝神色从容,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多给别人,她今晚的目的就一个,想让自己的拍品多拍点价格。
其余的旁人,不过是人生路上的牛鬼蛇神,不足挂齿。
可她这样想,未必别人也是。
同在歌剧院的小提琴家彭心蕾一席黑色吊带礼裙款款朝她走来,手里捏着一杯香槟晃了晃。
她的语气带着讽刺,“令姝,我仲以为你匿喺屋企喊紧添。”(令姝,我以为你躲在家里哭呢!)
梁令姝停下脚步,端详着眼前这张脂粉堆砌的彭心蕾,唇角微勾,“你系边个?”(你是谁?)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身边的人纷纷回头,想要看这一场上流圈子里的闹剧。
彭心蕾脸色微窘,脸上的胭脂更浓了,和黑色的礼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紧接着。
梁令姝微笑,“原来跟喺秦语筝身後嗰个小跟班,就系你呀?”(原来跟在秦语筝后面的小跟班就是你)
彭心蕾气得手指发颤,咬着唇瓣,气得直接说中文,“我选择和谁同行,与你无关!起码我不至于情场落败,沦为众人的笑柄。”
她点点头,在某种程度上,梁令姝赞同她的这个观点。
“情场输赢我不在乎,我只在乎谁能笑到最后!你今天的目的我知道了,回去告诉秦语筝,让她在港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她不用出手,梁宗潮也过不了绿帽子这个坎。
争吵间。
外面传来一阵窸窣声,十几名保镖进入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