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和一时未领悟他的言外之意,皱着眉,“我知道,可我之前去灵隐寺掷圣杯,大师说你的红鸾星还未动,总不能让分支的孩子把订婚宴补上吧?”
“倒也不是不行。”谈宴洲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余静和先上车。
再仔细一看,梁令姝便换了一身行头——红白条纹的针织背心,搭配同色系短裙,她快步走到谈宴洲面前,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轻声唤道:“谈生。”
谈宴洲眉梢轻佻,语气里带点戏谑,“刚刚在茶室,不是喊‘大哥’吗?”
梁令姝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刚刚情况紧急,希望谈生不要介意,我现在跟您一起去谈氏集团。”
谈宴洲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微微勾着唇瓣,有事相求‘大哥’,无事相求就撇开关系喊‘谈生’,这小姑娘倒是直白得很。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手里的银色的钥匙串,淡淡开口,“坐我的车,我上午还剩下半个小时电话的空余。”
季明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梁令姝也不扭捏,猫着腰坐在后座。刻意坐在靠车门的位置,纤细的手指默默地捏着裙边的位置。
车内一片寂静,就在这时,雪白笔直的大腿盖上了一条浅咖色的山羊绒披肩,标签处那枚刺绣山茶花精致得晃眼,谈宴洲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的嗓音清隽沉稳,“盖着,车上凉。”
梁令姝抬眼看他,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谈生。”
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来电显示“谈靖川”,梁令姝皱了皱眉,想着既然婚约已解,他本人不在,也该说清楚,免得他还以为自己非要粘着他。
电话接通,谈靖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姝宝,我这几天要去京城签几位博主和明星,你在港城等我,早上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不等梁令姝回应,他又急着补充,“退婚的事,我不同意,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我跟妈咪说了,我只会娶你一个人。”
梁令姝有点头疼,捏了捏鼻梁骨,语气加重,“谈靖川!我们已经....”
还未说完,谈靖川打断她的话,“等我从京城回来再说,我现在要登机了,再见。”
“.....”
电话里立刻传来忙音,梁令姝无奈,只好传了一则简讯给他:“谈靖川,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她突然转头看向身侧的谈宴洲。他正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冷白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神情专注。
不知为何,梁令姝忽然觉得谈宴洲长得甚是好看,怎么以前没发现。
就在这时。
谈宴洲忽然合上笔电,抬眼间,梁令姝的目光被他捉住,她窘迫的笑了笑,随后慢慢地转头看向窗外.....
车子很快抵达谈氏集团车库,谈宴洲率先下车,亲自为梁令姝拉开车门,梁令姝抬腿下车,久坐腿麻加上高跟鞋太高,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直直跌入谈宴洲的怀抱。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梁令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还有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劲瘦的腰身,脑子里竟然冒出好多不合时宜的念头!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蔓延至耳尖,她猛地回过神,连忙想要推开他,语气里满是慌乱:“抱歉,谈生,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