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解释完,继续一颗一颗地吃着草莓。这草莓还是有点酸,下次让白芷换一家买。
顾宴辰被这一个理论打破了自己信服了十几年的信条,愣怔了一会后,很快就意识到,这一个“道术”和“心法”如果被曝出去,会引起怎么样的狂潮。
人类的战斗体系会被打破,医疗系统会受到冲击,甚至有可能会将现有的社会格局搅浑,以力量为尊......
那么打破一切的人,会经历什么?他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向正悠然吃着草莓的梁笙,眼神中有种看不清的认真。他的目光沉着,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这事情,他不会让其发生的。
梁笙抬手,看了眼时间,送客般说道:“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记得不要先修炼。”
“嗯。”顾宴辰颔首,深深地看了一眼梁笙,站起身来,“晚安,我走了。”
梁笙没有起身,摆了摆手算是告别。
顾宴辰见梁笙没有什么反应,眼神有些落寞,再次看了眼梁笙后,不舍地走向楼梯。
一号见人终于舍得离开,佩服地在其肩膀上拍了拍,“哥们,厉害!”
“哥,我回家了,你好好守在这里。”
“放心,哥的任务不会搞砸的。”
见人离开,梁笙强装的淡定瞬间瓦解。她将草莓推到一边,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有些苦恼地抓了下头发,“以前和他相处没有感觉到尴尬啊,怎么现在说开了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顾宴辰的表情她不是没有看见,以前她看到会上前拍拍人的肩膀说再见,怎么到了现在却做不到、说不出口呢?
梁笙打开光脑,开始查询“情侣之间是怎么互动的”问题。
另一边回到家的顾宴辰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和梁笙说开了!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告白,她也没有提起。
所以还是同学?
不。
现在多了一层关系,师父与徒弟。
顾宴辰呆愣地站在玄关,原本清冷的气质在情绪的衬托下愈发寒冷了。
正在和执事耍赖皮,要加生活费的张安安一抬头,就看见像是个机器人呆愣在门口的顾宴辰,顿时吓了一跳。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翻着白眼骂道:“你在发什么疯,站在那里想吓人啊!”
顾宴辰看了眼张安安,摇头说:“你不懂。”说完,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来到书桌前,他将有关自己身份的证明从抽屉中拿出,看了眼上面的字后,他闭了闭眼,将东西放进空间中。
“明天,和她说清楚。”
就算有可能会被“退货”,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