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娇娘身为赵大人的正室夫人,需要沐浴斋戒,从此刻开始去前殿跟着僧众诵经。
牛娇娘不能拒绝,只好把小牛崽子喂饱,塞给嬷嬷,自己去了前殿。
默娘将牛牛交给赵嘉禾,示意她会看着这边。
霍既白领着赵嘉禾去了另一个小院中。
霍既白将牛牛抱进去,不多时就听到屋里传出牛牛欢快的声音。
“娘……”
霍既白指了指院子里的榆树:“那边有凳子,坐一会儿吧?”
二人落座,霍既白看着赵嘉禾,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你大哥知道了。”
赵嘉禾一愣,对上霍既白的目光:“知道什么了?”
霍既白笑而不语,赵嘉禾不敢置信:“他知道你与我的事了?”
霍既白点头。
赵嘉禾觉得很冤枉:“我俩啥事也没有啊!”
霍既白再次点头:“我跟你大哥也说了,是我心悦你,你什么都没应我。”
赵嘉禾:“不是……这种事,你为何要跟我大哥说?”
以后自己跟大哥相处多尴尬?
霍既白将自己跟赵文杰父子商量的法子跟赵嘉禾说了。
“我心中想着你,没办法假装不在意,不小心就叫你大哥看出来了……”
赵嘉禾:……
霍既白见她一脸无语,又主动岔开了话题。
“我看你很喜欢《金匮要略》这种药书,回头我再多给你寻一些。”
赵嘉禾:“嗯,谢谢既白哥哥。”
霍既白嘴角含笑:“是我甘愿的,你不用言谢。”
赵嘉禾“啧”了一声,也忍不住笑了。
霍既白又问她可有什么特别想要,又还没有的医书、药书?
赵嘉禾说了几本,霍既白应“知道了”。
阳光摇曳,透过树叶落下斑驳的光斑,树荫下的霍既白半边脸正好在光斑下,浓密的睫毛和栗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好看极了。
赵嘉禾忍不住看呆了。
霍既白被她盯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突然问:“好看吗?”
赵嘉禾眨眨眼睛,应得坦然:“好看。”
霍既白没忍住,笑得咧开了嘴:“给你看。”
“只给你看。”
赵嘉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叫什么话?旁人看你难道还不许?”
霍既白笑容微收:“不是我不许,是他们不敢。”
“他们都知道我是陛下的人,且监察百官,手中不知道收集了多少人的阴私。”
“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我,是需要有前提的。”
赵嘉禾好奇:“什么前提?”
“他们需心底无私,满怀坦荡。”
然而从他这几年收集的消息来看:满朝文武,绝对干净的,一个都没有!
所以,谁敢如此看自己?
想到这一点,霍既白叹了一口气,收回思绪看向赵嘉禾。
“嘉禾,对不住。”
赵嘉禾一秒惊悚:“什么意思?”
霍既白神色复杂:“此时此刻,我对你有心思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京城世家和香河县的各级官员耳朵里了……”
“今后一段时间,会有许多人打着各种旗号,来接近你。”
“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