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没效果了?这小子这么快就沉稳下来了?”
史卡鲁心中暗暗盘算,他可是和里包恩夸下海口了,不会让他轻易拿到认可。
“可要是动用那些的东西的话……”
他移目看向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拉尔,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威尔帝都那样了,自己要是还敢搞事绝对会死的!!!!”
甩去脑海里那些疯狂的想法,他重新将目光聚集在山本武身上。
“我不是武力派和他硬碰硬不合适,转折点出现在他召唤出的两只动物上,看来突破也要从那两个小东西身上下手。”
理清思路后,史卡鲁直接转身朝雨燕奔去。
跟灵巧还会飞的雨燕相比,显然叼着刀的小次郎要更好“下手”,但目的又不能那么明显,于是他选择雨燕。
可他不知道,这样反而正中山本武下怀。
史卡鲁不再单纯在地面奔跑而是不断寻找电线杆之类的物体朝上攀登做出攻击雨燕的假象。
山本武也顺着他的意在一旁围追堵截,趁机进攻。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顺利,趁着山本武还处于挥刀惯性,雨燕和小次郎相交的刹那。
他抓准机会直接起跳眼看就要碰到雨燕了,谁知他空中突然转身落下,借助一旁的电线杆像炮弹一样直直朝小次郎冲去。
手更是迅速掏枪,直指小次郎一耳。
他也不准备把事做绝,毕竟这只是一场考核,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就在即将解决小次郎之际,雨燕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眼前,对着他眼球就发起绝命俯冲。
这架势可把他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只是考核,远没到玩命的地步啊!
“这么忠心的吗?!!!!”
“而且这速度!!!!!它是什么时候闪现到自己眼前的!!!!”
“这比风的出招速度都要离谱了吧!!!!”
“拉尔你个骗子!!!我到底是考官还是沙包啊!!!!!”
面对史卡鲁的埋怨拉尔选择……听不见。
她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的问一旁的可乐尼洛。
“他有在说话吗?”
可乐尼洛刚想回答说有,就见她脸上扬起核善的笑容,从心的他选择果断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那紧张的模样就差高举双手以示清白了。
史卡鲁见他们那样直接火了,嘴巴叭叭叭个不停,虽然听不清,但看他那脸就知道骂的很脏。
山本武抓住他分神的机会,直接将刀背架在他脖颈。
感受到脖子传来的冰凉,史卡鲁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战场的大忌,关键时刻转移注意力。
虽然自己血条厚,但这输了就是输了。
他整个人被突然抽取所有精气,无奈摊手。
“行了行了,真是败给你了。”
说完还用怨念的眼神瞪了拉尔一眼,自知理亏的拉尔也不好再说什么,赶忙匆匆上来宣布结果。
“第七场考核,山本武,通过!”
随着声音落下现场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史卡鲁和山本武但是在众人热烈的注视下完成了考核的认证。
随着光芒彻底被戒指吸收,大家沉寂的宝石戒指,突然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弄得措手不及,赶忙抬手捂眼,将损失最小化。
等刺眼的光芒归于平静,眼睛也不再酸涩,他们缓缓睁眼看着毫无变化的场地一脸迷茫。
“到底怎么了?”
狱寺一头雾水看向同样迷茫的拉尔。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反而一旁的沢田纲吉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他注视手中的戒指,若有所思。
结合之前狱寺说的鬼魂,还有库洛姆的奇怪举动…………
他有预感,今天晚上就能得到答案。
面对众人的询问拉尔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还是露切在这时站了出来。
“大家放轻松,这是正常现象。”
“在全部考核完成后,获得新能量的彭格列戒指会相互共鸣,之所以光芒这么强烈是因为在场在戒指有些多。”
“这样啊。”
听到露切的解释大家放松下来,拉尔趁机看了她一眼。
这饱含深意的一眼换来的却是对方坦然的笑容,这让她一时间拿不准对方到底什么意思。
碍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选择静观其变,这局势也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可乐尼洛见她皱着个眉有些心疼,悄悄挪到她身边,拍着肩膀宽慰道。
“放轻松,你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交给里包恩去头疼吧,反正他是发起人。”
有可乐尼洛的安慰,拉尔也不再钻牛角尖,使坏说道。
“也是,反正是他组织的,我的工作都完成了,剩下的就让他头疼去吧。”
话说开后小春提议到阿纲家聚餐庆祝,然后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
一番酒足饭饱过后,沢田纲吉回到房间,在月光的照耀下看着手背的戒指,也不知他是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在等什么人。
隔壁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噜声,那是蓝波安睡的证明。
没过一会门就传来清脆的啪嗒声。
他带着期待回头,在看见是碧洋琪后转变为失落,但很快又转为疑惑。
“怎么了,突然来找我?”
碧洋琪摇头轻笑。
“不是你,是里包恩。”
“里包恩啊……”
沢田纲吉露出了然的神情。
其实他也在等里包恩,从那到现在,都熄灯睡觉了,人都还没回来。
“就找个人而已,真的有必要这么久吗?”
沢田纲吉刚想着脑海就突然遭受一记重击。
“在想什么呢?阿纲。”
“唔!好痛!!!!里包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沢田纲吉捂头看着对他微笑的里包恩,哀怨中带着一丝兴奋。
“对了,你事情解决了吗?!”
里包恩点点头,随后直接越过他朝碧洋琪走去。
“小孩子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早点熄灯睡觉吧,不然会长不高的。”
说完离开房间还顺手帮他把灯给关了,独留下他一人在漆黑的屋子里风中凌乱。
“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又等了一会确定二人今晚不会回来后,他只能气鼓鼓的爬床睡觉。
只不过就在他即将闭眼时他恍惚间好像感觉有谁在注视自己。
可过于疲惫的身躯难以支撑他起身查看,直到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