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跑就是几年,这几年他们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而且大概率他们会从百川县和省城这两个地方开始寻你,所到之处,为了堵掉你后路,然后用身份关係,给这些厂子打招呼,不准用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原本还有些鬱闷的赵海川好像突然就想明白了。
难怪他一连跑的几个场子,在听到他名字后,都瞬间换了脸。
大概率就是姜穗穗说的这个原因了。
赵海川一边扶著姜穗穗往前走,一边沉思了片刻,对姜穗穗说:
“既然他们在到处堵我的路,大概率百川县也是一样的光景。
既然如此,老子就不进厂了。
本来我也是为了更稳定一点儿,才选择进厂做电工。
如今看来,我只能自己干了。
我手里还有一些钱,三年两年咱们也饿不死。
老赵家要堵我生路逼我回去,我偏偏要干出一点儿名堂给他们看。”
提及赵海川父母,姜穗穗比赵海川还要敏感。
再加上得知当初两人的离婚是赵海川父母从中作梗后,她除了对赵家人的忌惮,如今还多了几分憎恶。
“嗯,海川,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姜穗穗平静的应道。
赵海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姜穗穗,
头顶落下的炙热眼神,灼得姜穗穗脸上有些烫。
“穗穗。。。。。。”
“嗯。。。。。”
“我其实知道,虽然你回到我身边了,依旧对过去的事儿和我父母有心理阴影。
不过,我赵海川向你保证,这一次,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能再让我们分开。
我赵海川栽过最大的跟头,不是被兄弟瞧上媳妇儿。
而是我亲生的父母往我身上捅了刀,我却后知后觉。
我倒是有些庆幸,在被我丟下的那段日子,是霍庭护住了你。
如果没有他,你说不定已经和我形同陌路了。”
赵海川眼里泛起一片红血丝,声音变得软了一些,
“穗穗,这一次,我会坚定不移的守护你。
不仅仅是为我自己,还有霍庭的嘱託。”
姜穗穗仰起下巴,黝黑的眼眸盯著赵海川比过去更加刚毅的脸,
眼眶微红。
“海川,谢谢你的大度。
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回头看了,霍庭想看到的,一定也是这样。
等孩子出生了,你就是他的爸爸。
我和孩子也会坚定不移的陪著你,不管是好日子,还是苦日子,都永远不分开。”
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希望。
生活总要继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因为霍庭留在姜穗穗的房子,他们在省城安顿得非常快。
立秋那天,姜穗穗在卫生院生下了一个七斤五两的大胖小子。
赵海川一顿接一顿的营养餐,把姜穗穗也足足餵胖了十来斤。
连带著孩子也长得个头很大。
哇哇哇的哭声响起的那一刻,產房外的赵海川喜极而泣。
护士抱著刚出生,额角还粘著血跡的奶娃子出来时,赵海川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鼻涕眼泪的止不住,接孩子的手都在颤抖。
看得周围的人都又感动又想笑。
赵海川看了一眼孩子,又交给护士,紧张的探头往產房里瞧,
“护士,我媳妇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