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一连吐了三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她躺在床上,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往外冒。
赵海川不顾正在配合公安做顾安华的財產清算,著急忙慌的带著姜穗穗去了医院。
掛號的时候,赵海川打算给姜穗穗掛一个內科,可给掛號护士说了症状后,护士直接给他掛了一个妇產科。
两人忐忑的走进妇產科门诊,医生一听姜穗穗的症状,开口就说:
“你这极有可能是怀孕了,去验血查一下吧!”
这一句话,让坐在凳子上的姜穗穗差点儿跌坐到地上。
拿著医生开的抽血单,走出诊室,姜穗穗忐忑的把医生的话告诉了赵海川。
赵海川一听,激动的把姜穗穗搂进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霍庭有后了。”
姜穗穗其实很清楚,这孩子也不定就是霍庭的。
她如实的告诉赵海川,
“海川,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你的……”
赵海川一脸坦然道:
“这不重要,你这一胎,就是霍庭的。
等你生下来了,带回他老家,给他父母看看。
让二老有点儿念想。
你告诉霍伯伯和霍伯母,他们家走后,霍庭给他们留了根儿……”
姜穗穗眼里泛起红,轻声对赵海川说:
“海川,谢谢你的大度。”
赵海川嘿嘿一笑,“不过,这事儿咱们知道就行了。
不要给外人留下话柄,以后孩子大了容易被伤害。”
姜穗穗点点头,摸了摸肚子,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
验血结果確实如医生所说,姜穗穗怀孕快两月了。
至於到底是谁的,她也不那么在乎。
赵海川拿著化验结果,深夜驱车去了海珠大桥,把化验结果和纸钱一起烧给了霍庭。
因为有了肚子里这个孩子,姜穗穗好像再次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精神状態也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因为顾安华的关係,赵海川管理的川建集团关门了。
赵海川配合相关部门上交了集团不属於他的资產,姜穗穗也主动上交了顾安华过户给她的那套別墅以及约二十来万的现金。
虽然这些都是巨额財產,但对姜穗穗来说,並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虽爱钱也渴望富有,但却不想花著昧良心的钱財过日子。
事情尘埃落定,又过去了两个月。
姜穗穗去了阿莲的墓地,把顾安华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了阿莲。
做完这些,姜穗穗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格外的想要休息。
赵海川因为企业的財產清算,最终留下的財產並不多。
因为他的很多业务所得都和顾安华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为了心安,他几乎没留下什么。
毫不夸张的说,这几年他在海珠市打拼下来的江山,已经所剩无几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新闻报纸夸大报导,姜穗穗忧心的问赵海川会不会难受。
谁知赵海川一脸无所谓的说:
“报纸想要怎么写,就让他们写。
老子行的端坐的正,虽然这几年確实靠著顾安华的人脉拿了不少工程,但我並没有丟失本心。
如今我该上交的都上交了,也没有什么话柄就给这些无良记者。
等过段时间,热度一过,我这个穷光蛋赵海川就会消失在他们的笔下。
哈哈哈……”
赵海川的豁达让姜穗穗倒是轻鬆不少。
赵海川摸著姜穗穗微微隆起的肚子,略带歉意道:
“穗穗,很抱歉,不能给你富足的生活条件生孩子了。
不过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和本事,不管做买卖还是干工地,我都有信心从头再来……”
姜穗穗接著赵海川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