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確不理解『真诚』。”真理医生皱眉,显然並不满意这个回答。”
“砂金摊手:“我还不够真诚么不用特意强调。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
““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揪出来。碍於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真理医生反问。”
““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砂金肯定地说。”
“真理医生反问:“…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砂金摆摆手:“那就是个藉口,教授。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
““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她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在这件事上能帮我的朋友,越多越好。””
““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著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最后,我会顛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於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么””
“听到这话,真理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贏,该死的赌徒””
““三枚『筹码』足矣。””
“砂金两眼放光,露出危险的笑容:“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上,看著砂金用自信的话语说出:“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的时候,三月七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呀,这个人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这么小的概率都敢去赌一把。”
“难怪真理医生总是叫他该死的赌徒,他还真是有够疯狂的,有够胆大的。”
瓦尔特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镜片,肯定地说:“这位公司使节,不仅疯狂且胆大,最重要的是,他有著相当的掌控人心的力量。”
“看似微小的概率,其实都是经过縝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在进行这一场赌局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家族的內部情况,星期日的个人情感,都在他的算计之內。”
“甚至连星核猎手,巡海游侠这些最能影响公司决策的人,之前也利用黑天鹅和我们进行牵制,这也印证了我们的猜测。”
“砂金咬死黄泉,目的就是吸引注意力,为他的行动创造一个没有干扰的空间。”
“只有完成了这些以后,他才敢真正的下场,抓住那微乎其微胜利的概率。”
“真是个了不得的傢伙。”瓦尔特由衷地感慨道。
姬子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即便如此,进行这样的博弈也需要足够坚定的信念,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这位砂金先生的行事风格,可比托帕小姐要激进多了。”
“他是真的,在进行一场胜率极低的豪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