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愚者很多时候看上去和“小丑”差不多,他们的思维都有些混乱,跳脱,没有逻辑。”
“既然我无法把握住“小丑”的想法,自然也无法掌握著混沌的假面愚者的心思。”
“他们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甚至拥有打破位面的能力。”
“再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我也无法判断他们的真假,回答就只能是不知道。”
“面对黑天鹅的指认,桑博连连摆手,激烈地否认,“这…这你可不能乱说啊!””
“然后表示:“…您要想指认我是花火,可得提出相应的证据才行。哦,证据怕是有点难了,所以…『推理』也可以。””
“黑天鹅轻笑一声,“最后那一题的提示,稍稍有些明显了哦。””
“桑博闻言恍然大悟:“喔,是『密室杀人事件』我还以为您不打算理会它了呢。””
“黑天鹅优雅地笑道:“那可是花火小姐的心血,我怎么捨得真的跳过呢””
““解谜的关键在於侦探提出的两个信息:第一,现场有很多血跡。第二,受害者明显已死去多时。””
““以我尚浅的认知,只能得出两个结论:其一是,凶手似乎没有製造『密室杀人』的必要,因为密室总需要一个存在的理由……””
““至於第二个结论就更显而易见了。眾人闯入现场时,助手为什么要衝上去止血这样的专业人士,怎会不惜破坏现场也要抢救一个明显死去多时的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侦探助手』就是凶手。””
“而恰好,桑博就是她的侦探助手,这就是花火的提示,也是事件的真相。”
““…也就是你,『桑博』先生。儘管我一直在使用这个称呼——但它最早是你提出的。””
神探夏洛克世界。
“原来如此。”
华生听完黑天鹅的分析,恍然大悟。
“居然是这样吗的確,如果凶手是侦探助手的话,桑博一直都是侦探助手的身份,那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原来有是花火的算计吗”
“我懂了,这就叫故技重施,因为花火已经偽装成桑博过一次,当第二次桑博出现的时候,人们就会下意识认为他是花火。”
“但是,只要他稍微展露出一些自己就是桑博的特徵后,人们反而会放鬆警惕,认为第一次是意外。”
“花火这是完全利用了人们的心理啊,难怪桑博会和花火合作。”
华生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明白了。
“呵呵。”听到这话,夏洛克却嗤笑一声,虽然什么都没说,明眼人却都看得出来,他对华生的推理持了反对態度。
“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华生意外地看向夏洛克,不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啊。
只见夏洛克合上手里的报纸,一针见血地说:“推理的不错,唯独忽略了一点。”
“花火的心理。”
“花火的目的,是想要乐趣,而且是那种通过玩弄他人,掌控全局的乐趣。”
“她留下谜题,让黑天鹅解答,是希望她能得出答案,但同时,又不希望她的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