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坐哪?是站着还是坐着?还是坐沙发上吧。”老妈又兴奋起来。
于是,一家人做成一排,相机按下延时。
咔!一家四口被美美拍下来。
咔!咔!又拍了两张。
陆晨满意地收起手机,包里,已经装了两个充电宝,他决定,到了湘城,再买几个,不,再买个太阳能发电板,拿着轻便。
“来,下来,我们该出发了。“老妈把小兕子抱下沙发,眼角笑成月牙:“哎哟,我们兕子这丸子头扎得真精神!”
小家伙却挣脱老妈的手,踮脚扒着哥哥衣兜嚷:“锅锅!再拍一张!布老虎要入镜!”
她怀里紧搂的布老虎耳朵歪着,兔玩偶软乎乎地耷在臂弯。
“那再照两张。”老爸喉结动了动,转身拉过行李箱:“快点啊,再磨蹭赶不上‘大铁鸟’了!”
老爸声音洪亮,却悄悄用袖口抹了下眼角。
“嗯~~快快~~”小家伙抱好老虎和兔子。
晨光漫过院墙时,轿车已驶上村头大路。
小兕子扒着车窗,望着身边飞快闪过的大河,小树,鼻尖压得扁扁的:“小河,再见鸭,过几天窝再肥奈~~”
听着小家伙的声音,一家三口不禁同时心一酸。
连平时马马虎虎的老妈,都有点要掉眼泪。
老爸眼圈红红了。
陆晨忍者要掉下的泪珠,探过身,抱着小兕子,轻轻劝着,“小家伙,你往后点,鼻子都要压扁了。”
市西环高速下道旁,黑色礼宾车静候如墨玉。
穿制服的司机躬身接过行李:“陆先生,头等舱通道已清场。”
小兕子被陆晨抱上车时,忽然扭头朝来路方向奶声喊:“爸爸妈妈~~系几坐飞鸡肥奈七萝卜!”
稚嫩嗓音撞碎在晨风里,陆晨喉头一哽,将她搂得更紧。
“嗯!好!兕子听哥哥话,跟紧哥哥呦!”老妈挥着手。
“嗯!窝寄到啦!”小家伙使劲挥手。
“爸,妈,你们回去吧,注意身体。”陆晨说了句以前从没说过的话。
“臭小子,需要注意的是你。别尽想着玩儿,想想正经事儿。”老爸不好过深地说。
“爸爸妈妈再见呀~~”小家伙坐进大宾利。
机场贵宾厅落地窗外,银鹰静卧云霞中。
小兕子挣下地,小皮鞋哒哒跑向玻璃:“好大铁鸟呀!它七小鱼干吗?”
陆晨蹲身替她系安全带式的小书包带,指尖触到包里硬物——竟是老妈悄悄塞的一袋饼干。
登机廊桥轻颤延伸时,小家伙突然攥紧他手指:“锅锅,泥怕不怕?”
陆晨笑揉她丸子头:“兕子不怕,锅锅就不怕。”
头等舱果然宽敞,像个小包厢。
空姐过来把他们的外套放进一个置物箱。
“先生,考虑您带着宝宝,我们建议您可以把作为放平,这样可以拼成双人床,更加宽敞。”空姐蹲下来,和他们视线持平。
“好,那请帮我们放好吧。”陆晨真是惊喜。
马上,过来一位空少,和空姐一块把作为放下来。
座位徐徐拉开。
“哈哈···座位在伸腰啦···”小兕子盯着笑,一边拍小手。
同时,天幕外开始传疯了。
“快看呀!现代绝技!”
“仿佛是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