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给兕子盛一勺小豆腐,拌高粱米饭!”三爷爷吩咐。
“好好好!”三奶奶转身端米饭。
“我去取粘豆包!”老妈跟着起身。
“我捡几个韭菜馅包子,你们谁吃?”大伯母也发动了。
“我吃粘豆包!”
“我吃韭菜包子!”
“窝也七!我都七!”小兕子急了。
“看我们小兕子多乖,啥都吃,一点不挑食。”三奶奶瞅瞅俩孙子,“你们俩都跟小妹妹学学。”
“哇!香香!”小兕子捧着碗里的小豆腐拌米饭,趴跟前嗅着。
“来,兕子,尝尝二奶奶炖的肉。你二奶奶炖的肉,是一绝呀。”大伯母把一块红亮亮、颤巍巍的软糯五花肉块放在兕子的米饭上边,豆汁上立刻渲染了一片油彩。
“又又~~香香~~呐呐呐···”小兕子朝大肉下口了。
天幕之外,涟漪再荡。
大唐皇宫。
长孙皇后指尖轻触光幕中兕子沾酱的小脸,泪光盈盈:“我的兕子在现代,也被这般捧着哄着……“
李世民凝视女儿笑靥,朗笑:“看兕子吃的多香甜,朕都馋了。”
李泰在下边轻舔嘴唇:“红烧肉,太香了!鱼脑,也香!胶质软嫩!还有那鱼腹藏珍竟成佳肴……宫中御厨当学此‘物尽其用’之道!”
汴京书斋。
“子瞻!那是你的红烧肉!”沈括瞪起眼睛。
“嗯。此肉能造福现代百姓,某也欣慰了!”苏轼抚着胡须。
“不过那鱼鳔的吃法可真妙!还有鱼籽,人间美味呀。”沈括摸摸下巴,然后赶紧低头记录。
苏轼掷笔大笑:“鱼籽脆甜,鱼鳔胶润!此‘??'之法暗合火候三昧——沈存中,速记:??????......“
沈括正以炭笔疾书《鱼鳔浮力考》,闻言愕然:“子瞻兄,‘?'字连书百遍,莫非是秘传火候口诀?”
应天府宫。
朱元璋喉头微动,忽将碗中糙米饭扒得精光:“标儿!记下!端午炖鱼,鱼籽鱼泡一粒不许糟蹋!”
马皇后含笑添茶:“重八,你瞧那孩子吃相,多像咱家标儿小时候。”
朱元璋别过脸,嘟囔:“……香。真香。”
紫禁城暖阁。
乾隆拍案震得茶盏乱跳:“和珅!三日内复刻此宴!鱼籽要橙红透亮,鱼泡须颤而不散!”
和珅扑通跪倒:“万岁爷明鉴!寒冬腊月活鱼难寻,鱼籽……”
“朕不管!凿冰取鱼——”
话音未落,瞥见光幕里小兕子被全家簇拥的笑脸,忽又放缓语气,“……罢了。传旨:明日赐宴宗室,朕要与皇子们同尝‘天伦?鱼’。”
小院月色如水。
小兕子吃饱窝在陆晨怀里懒洋洋的,小手还攥着半根玉米。
小家伙嘴里学着二爷爷哼着小调刷锅:“明意?鱼头,?得?得?得?得?得?得?得......“
“小妹妹!明天下午,我们去河里抓蝌蚪!”陆平陆宁热情邀请。
“好!锅锅,泥带窝去吗?”小兕子抬头问问哥哥。
“当然带你去啦!”陆晨摸摸她的小脑瓜。
“好!谢谢锅锅!”
“晨晨啊,我看,明天上午,咱们也来你三奶奶家磨小豆腐,给你姥姥他们送去。”老妈提出。
“对对对!多磨点!我们这辈人,就好吃这口。”三奶奶在旁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