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被那碗“银河战船汤”迷住了,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汤里沉浮的“豆腐小舟”和“嫩滑鱼片”,连鼻尖上的细汗都忘了擦。
她迫不及待地用小勺子去舀,结果“豆腐小船”滑溜溜的,怎么也舀不起来,急得她小嘴一扁:“船船……跑跑!”
“哈哈,小馋猫,别急。”大姨父笑着接过她的小碗,稳稳地盛起一勺汤,连同半片豆腐和一块鱼肉,轻轻吹了吹,“来,大姨父帮你‘停船靠岸’。”
温热的鱼汤入口,鲜香瞬间弥漫开来。
豆腐滑嫩,鱼肉入口即化,小兕子满足地眯起眼,小脚丫在椅子下开心地晃荡:“好七!甜甜!船船好七!”
她咂吧着小嘴,把“鲜甜”说成了“甜甜”,引得满桌又是一阵笑声。
“慢点慢点,小心鱼刺。”老妈在旁边细心提醒。
尽管大人都给小兕子挑过了,但是还要注意。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学着大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抿着鱼肉,那认真的小模样,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就在这时,林晴终于抱着她那一大箱“宝藏”零食跑了出来,哗啦啦倒在旁边的矮几上,花花绿绿包装的果冻、小饼干、巧克力、山楂片堆成了小山。
“妹妹!快来!这些都是你的!”小晴晴豪气地一挥手。
小兕子的目光瞬间从鱼汤被吸引了过去,看着那堆闪闪发亮的零食,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看碗里鲜美的鱼汤,又看看那堆充满诱惑的“宝藏”,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纠结。
“先吃饭,吃完饭再吃零食哦。”陆晨适时提醒道,给她夹了一块软烂的红烧肉,“来,尝尝这个,大姨做的红烧肉,入口即化。”
小兕子听话地咬了一口红烧肉,肥而不腻,咸香中带着微甜,肉香四溢。
她幸福地眯起眼,暂时忘了零食山,含糊不清地说:“又又……香香!大姨腻害!”她还不忘对着大姨竖起了沾着油光的大拇指。
天幕外的震动并未因一顿饭而停歇:
大唐御膳房:李泰看着小兕子幸福地啃红烧肉,再看看自己面前那盘半生不熟、焦黑油腻的“金玉茄”,悲愤交加。
“岂有此理!连块肉都欺负本王!”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油锅(幸好是空的),气呼呼地坐下,“尚食局!给本王研究那个‘红红的肉’!明日若不成,尔等俸禄充公!”
尚食官们看着地上那盘失败品和暴怒的魏王,瑟瑟发抖,感觉自己的脑袋和俸禄都在油锅里煎熬。
紫禁城御膳房:乾隆阴沉着脸,看着御厨们战战兢兢呈上的新一盘“虎皮青椒”。
这次的椒皮倒是皱起来了,颜色也深了,但蔫头耷脑,软趴趴地躺在盘子里,毫无光幕中那油亮挺括、虎虎生威的气势。
乾隆拿起筷子戳了戳,青椒软烂得几乎要化掉。
“废物!”他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形神俱散!连稚童碗中之物都不如!滚!统统滚去浣衣局给朕搓衣裳!”御厨们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退下。
汴京小院:苏轼对着一锅煳得更彻底的“虎皮青椒”残骸,不仅不恼,反而抚掌大笑:“妙哉!妙哉!此非焦虎,乃‘墨麒麟’出世也!形虽不存,焦香犹烈,别有一番风骨!”他兴致勃勃地夹起一块黑炭般的椒肉就要往嘴里送。
沈括忍无可忍,一把夺下:“子瞻!此物入口,恐非风骨,乃‘穿肠毒药’也!热油过烈,炭化之物,食之伤身!”他指着锅底焦黑的痕迹,又开始在纸上疾书:“炭化临界……热力失控……”
应天府衙后厨:朱元璋还在掰着指头算那宝箱豆腐里的肉馅够百姓吃几天菜糊,马皇后却指着光幕里小兕子喝鱼汤的画面,温和地笑道:
“重八,你瞧那汤。豆腐切小片,鱼取鲜嫩处,葱花点缀,看着清爽又暖胃。费不了多少银钱,寻常渔家也能做得。这‘银河战船汤’的名儿,倒是比‘宝箱豆腐’更实在些。”
朱元璋哼了一声,目光却忍不住飘向汤碗,嘟囔道:“汤汤水水,不顶饿……”
大秦咸阳宫:蒙恬依旧执着于“宝箱豆腐”的战术价值,对着一个木匣比划:“赵高,你说,若将此‘箱’做得更小,内藏淬毒细针,假意献食于敌酋……”
赵高则完全被那碗奶白的鱼汤勾走了魂,偷偷咽着口水,心不在焉地敷衍:“啊,是是,中车府令高见……只是不知这‘银河汤’……是何等鲜美?”他满脑子都是那白嫩的豆腐和滑溜的鱼片。
厅堂内,温馨的午餐还在继续。
小兕子在大人的照料下,小肚子吃得滚圆,像个小西瓜。
“鸡爪酸酸甜甜!鸡气甜甜!大虾香香!”
她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眼睛却还恋恋不舍地瞟着零食堆里一个画着小兔子的果冻。
陆晨看她那馋样,笑着对林晴说:“晴晴,拿个小果冻给妹妹吧,饭后甜点。”
林晴立刻挑了个最漂亮的兔子果冻递过去。
小兕子惊喜地接过来,捧在手心,左看右看,像捧着稀世珍宝。
“兔兔!果冻像宝玉!酿晶晶!”她开心地叫起来,都忘了要打开吃,只是用软乎乎的小脸蹭着凉凉的果冻包装,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大姨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悄悄对老妈说:“这小娃娃,可真是咱家的开心果,看着她就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窝不系果果!不能七窝!”小兕子瞪起眼睛,奶凶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