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各朝代的帝王将相、文人百姓无不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大唐,立正殿中。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幕中那明亮整洁的包厢:“这……这银龙的肚子里,竟有如此雅致的房间!还有鲜花、软床、独立的茅厕?”
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观音婢,你瞧那地毯,竟如夜空般缀满星光,兕子踩上去竟无声无息!”
长孙皇后掩口轻笑:“二郎,那叫‘隔音’,想必是怕惊扰了旅客。那小家伙倒是自在,竟说是在踩软软的草地。”
一旁的李泰放下毛笔,眼中满是惊叹:“父皇,那车中不仅有床铺,竟还有保险柜、插电孔!那保险柜定是藏宝之用,插电孔怕是连接那神器的‘电’!”
他摇头喃喃,“高铁之内,衣食住行一应俱全,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宫殿!”
大秦。
嬴政面色铁青,手指紧按案几:“朕的咸阳宫,也不过如此!那银龙腹中,竟有这般精致的布置!若秦军有这等神物,何愁粮草不济、军情不畅?”
他环顾左右,沉声道,“传旨,令工匠仔细观摩,凡可仿制者,重赏!”
汉宫。
刘彻盯着天幕感叹:“这银龙,里面居然藏着无数个这样的屋子!我朝将士若得此良车,疾驰漠北,拿下匈奴还算什么事!可怜朕的霍去病啊!”
乾隆摸着下巴惊叹:“这高铁,不仅快如闪电,内里还如此舒适!那地毯、那鲜花,甚合朕意。若朕能乘此神物巡视天下,何须数月奔波?”
他转头问左右,“那‘保险柜’中,可否存放朕的传国玉玺?”
和珅忙上前:“那必定行!”
大明,金陵。
朱元璋一拍大腿:“好个银龙!肚子里头居然还藏着这等奢华!那小子竟还拿出药水喷喷喷,说是消毒——这莫非是驱邪避秽的神水?”
他转身看向朱标,“标儿,你说那‘电’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能让车灯亮如白昼,还能让那插孔‘通神’?”
朱标苦笑摇头:“父皇,儿臣也不知。但瞧那陆晨给小兕子擦手、铺床、摆弄粘土,端的是细致入微。这高铁之中,竟能如家中一般照料孩童,实在匪夷所思。”
民间,茶馆酒楼中,百姓们更是七嘴八舌:
“啧啧!那银龙肚子里不但有床有桌,还有单独的马桶!这要是出恭,岂不是一路舒坦?”
“你瞧那地毯!深蓝底子白星星,踩上去软绵绵的,比咱们的棉被还舒服!”
“还有那向日葵!真花!银龙肚子里竟能养花?那车跑得飞快,花可不得被风吹折了?”
“嗨!人家那是封闭的,有窗户有帘子,风进不来!你没听见那小家伙说,是‘小房间’嘛!”
“若我等生在现代,岂非天天能住在这银龙肚子里,周游天下?”
城郊树阴下,几个闲汉再次感叹:“我等真是生不逢时!若在那银龙肚里,有吃有喝有软床,谁还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
天幕中,小兕子已经掏出五颜六色的粘土,坐在铺上开心地捏了起来。
陆晨则坐在一旁,陪她一块捏。
天幕下,万朝皆寂,唯有惊叹的目光,久久无法从那“银龙肚子”里收回。
小家伙跪坐在铺位上,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一团天蓝色黏土,鼻尖沾了点粉色彩泥也浑然不觉。
她把黏土摁在掌心揉成圆滚滚的球,又用小拇指戳出两个凹坑,举到陆晨面前晃了晃:“锅锅泥康!银农滴眼睛!酿晶晶!”
陆晨凑过去帮她把“眼睛”粘在黏土做的“银龙”脑袋上,笑道:“兕子捏的银龙比外面的还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