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座城市的裂缝同时开始收缩。灰色液体回流，像被吸回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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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可以了。“沈无音的声音沙哑但確定，“它回到深层了。停吧。“
“听到了吗收。“叶尘低头看林小北。
林小北点头。意识中收紧网眼，越缩越小，直到完全合拢。网像一面墙封住门口。门还开著，但网挡住了。不完美，管用。
他睁眼。紫光散尽。符文暗下。锚石沉默。
“成了“声音哑得像砂纸。
“成了。“叶尘鬆开手腕。
然后林小北眼一闭，整个人往前栽。叶尘一把接住。少年压在身上，轻得不像话。
“师父……有点累……“
“睡吧。“
林小北在他怀里彻底晕了过去。嘴角一丝血跡，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活著。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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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音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昏迷的少年，又看叶尘。
“你损失了多少“
“不多。“
她没追问。掌心感受了一下锚石——那块有裂纹的竟修补了一些，紫色力量通过时顺带加固了封印。
“至少撑一年。可能更久。“
一年。够了。
叶尘抱起林小北站起来，腿软了一下，稳住。走到门口时停了停，没回头。
“三千年了。你一个人辛苦了。“
沈无音站在原地，没有回答。手指攥紧了那三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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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小北醒了。
下午他自己走到便利店。叶尘坐在门口台阶上算外卖收入，橘猫趴旁边晒太阳。
“师父。“
“感觉怎么样“
“还行。经脉有点酸。网还在，稳著呢。“
“別急著练功。再养一周。“
林小北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晒太阳。老街有人走，有车过。周芸在找零，小月月在哼歌。
“师父。我能控制那扇门了。八层网，我能决定放多少出来。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说。今天就晒太阳。“
“哦。“
橘猫从叶尘旁边挪到林小北腿上。叶尘看了一眼，没计较。
阳光很好。天是蓝的。地底三百公里深处，那东西沉沉地睡著。封印稳固。
一年之后的事，一年之后再说。
叶尘站起来拍拍灰。“走了。还有五单没跑。“
骑上电动车，拐出巷口，匯入五点钟的车流。
仙帝巔峰八成战力的外卖骑手，继续送他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