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玩腻你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不过现在,我总得洗个澡吧。”
她捂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瞪了云生眼,会用以太编辑玩得就是花,这是真衝著让她生孩子来的。
“咳咳…”
“我会再给你做夜宵的。”
“算你有良心,嘶,那我要吃…”
老板娘给自家厨子报起了菜名,总共十道,就是要折腾一下云生,可云生没有任何异议…
一百道也做得。
“吃不完怎么办”
“餵阿哈就好。”
“有道理…”
“那…小照,我走了。”
“走啊~”
“真走了…”
虚照嘖了声望著一步三回头,恋恋不忘的傢伙,真幼稚,又不是走多远,刚刚在她身上啃得都是印子,和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现在又撒娇…
男人的撒娇不是依靠在你怀里卖可怜,而只是分別时的恋恋不捨,深深地想要把你印在心里。
她才不惯著臭毛病。
赶快走…
云生:盯——
“唉,我真是没法了,过来。”
“嘿嘿…”
云生灿灿笑著靠了过去,却被虚照敲了下脑瓜,一脸嫌弃地捧著他在脑瓜上亲了口。
“別腻歪了,我还是喜欢我们以前相处的时候。”
“嗯,对的,对的~”
云生意味深长地笑。
笑屁笑,虚照脸红著攥紧拳头,一拳砸在了刚刚亲过的地方,给点好脸色这傢伙就灿烂。
“滚!”
“得嘞,小照。”
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拿来砸向男人,他灰溜溜地逃走,脸上却带著得意,演都不演了。
臥室里残留著旖旎的气息。
虚照去了浴室,一寸寸梳洗好长发,对著镜子打量著自己的身体,望著那些被留下的痕跡。
她的指尖掠过,无声地笑著。
直到衣物再次遮掩住一切,她回到臥室,虚空中传来敲门的声音,有哈姍姍来迟,不请自入,化作了欠揍的小花火坐在虚照的床上翻翻看看。
“別动,再乱看,头给你砍了。”
“…呜呜,人家好怕怕呢,可惜来晚了,虚照姐姐这么慷慨,就不怕他以前另找过新欢”
“找唄,关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哈哈哈哈!”
“花火”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捂著肚子根本停不下来,良久,她才在床上爬爬爬直接凑到了虚照脚边,抬起头,眨巴著眼,似乎想要看破某种偽装。
“你快求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以前的事,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去去去——”
“老娘要睡他是老娘的事,他爱干过什么,干过什么,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阿哈真没面子。”
“知道还不快走”
“阿哈也要亲亲。”
“滚。”
这句没有感情,只有铁拳伴隨而来,砰,“花火”像个气球一样炸掉了,只留虚照一人…
空荡荡的。
祂的话语自虚空传来。
“小照照,阿哈需要你的帮助,开拓已经启程了,你要留下,还是和他们说再见”
“知道,知道,別催…”
“我是天生欠你们的吗编辑催我,你也催我,撑住啊,不要这么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