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的同龄男子,长得也极其不错,唇红齿白,对自己表达了极其深刻的爱慕之意,但眼前的这位,不仅仅是样貌,还是浑身所携带的那股独特的气质,都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名男子的半分。
“请先生尽力医治就好,若是有什么要求,玉玲自当全力配合!”周玉玲凝眸瞧了宋道玄一眼,神色便是有些羞涩,气吐如兰般道。
紧接着宋道玄就是对周玉玲将自己的治疗方法说了出来,可就在宋道玄将自己的治疗方法说出来之后,眼前的少女就立刻羞赧至极,从耳根子红到了脖颈处。
“正所谓是晦不避医,先生全心全力为我治疗病症,我又何必在乎这一点小事呢?”周玉玲缓了缓心绪之后,便是将衣裙尽数褪下,徒留一件小衣在外。
宋道玄遥遥望去,便是窥见了满园春色藏不住,但见少女早就发现了宋道玄的无礼之举,便是赶忙躲进了被子之中,显露出满脸娇羞的可人模样。
“先生治病就治病,休要行登徒子之举....”
“周姑娘这样裹的紧紧的,宋某还如何为姑娘治疗疾病呢?“
宋道玄说出这话自然假的,宋道玄打着为周玉玲治疗的幌子,实则就是为了占周玉玲一番便宜,正所谓有便宜白不占,况且这周玉玲之姿色,也算是宋道玄在这个修仙界数十年以来所见过的上等品了。
“我现在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先生是不是所谓的采花贼之类的了....”周玉玲无意之间瞥见宋道玄看自己的眼神,就宛如在看一件白皙如玉的名贵瓷器一般。
但周玉玲无可奈何,为了满足宋道玄的治疗要求,只好将身上紧紧裹着的被子移动开来,接下来宋道玄开始以手掌给少女做了一个全身的按摩,使得少女身躯的每一寸每一毫都很是充分的接触到。
然后宋道玄取出了一个所谓的家族传承的至阳宝露,以法力将其从少女的每个毛孔之中灌输入其四肢百骸,整整一日之久,周玉玲房间之中就是传出了一道很是舒服的声音。
冰消雪融,宛如晨曦初绽。
宋道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没有想到这传说之中的玄阴之体,也不过尔尔,居然就如此被紫霞甘露的稀释液,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从此这玄阴之体,再毫无寒气的阻隔,这周玉玲在修炼之事上,就会更加迅速了吧!”
整整半日,周玉玲的闺房方才从里面推开,周玉玲却是躺在床上,很是舒服的睡着觉。
刚刚推开门,周云澜便是出现了。
“小友,小女的玄阴之体可有化解之法了?”周云澜显露出十分急切的神情。
“恭喜前辈,周姑娘的病症,多半是已经化解了,只是若是想要十足的痊愈,宋某还得再多来几次这样的治疗方可!”
听到这话,周云澜神色大变,甚至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可莫要诓骗于我,你一介练气八层,若是让我知晓了你骗我,你可知晓后果,我一介散修,可不在乎你身后的长辈!”
“此事千真万确!前辈完全可以自己去诊断一下千金的脉搏!”
周云澜旋即就是潜入了周玉玲的屋内,朝着其体内灌输入了一股温和的灵力,略加探查之下,这周云澜一直哭丧的面孔之上,居然是久违的露出了欣喜之色。
“当真是好了不少,先生大才啊!先生之恩,我周云澜必将铭记于心,今日我于庄中设宴,感于先生之恩!”
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邀请,宋道玄亦然是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是夜,白云山庄,一片热闹景象,这白云山庄的庄主啊,周云澜本来是筑基修士,筑基修士大部分都已经辟谷,就算是长时间不进食,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五谷乃是浊气,对于修仙者而言越少越好,但这一天夜里,这周云澜却是破天荒的大快朵颐了一顿,连续敬了宋道玄,数不清的美酒。
一开始宋道玄,还很聪明的以法力将这些酒力在自己的体内消散掉了。
但眼尖的周云澜终于是发现了宋道玄的小聪明:“小友,喝酒本来就是怡情之道,今日无需动用法力,你我喝个不醉不归即可!”
听到这话,宋道玄不禁莞尔一笑,停止了自己的小动作,索性也不动用法力消散酒力了。
“道友今日治好了困扰小女一生之疾,有什么要求尽管去提!”周云澜喝了一大口美酒,哈哈大笑道。
宋道玄见到时机成熟,也是直言不讳自己所需要之物,没有想到这周云澜身上还恰好就有自己需要的物品——参加半年之后,云梦坊市那场重大仙会的凭证,云梦仙令。
“小友拿去便是!只是,只是一块破令牌而已,这和小友的恩情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小友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这样一块令牌吗,那也太不值得了吧!”周云澜很快就是将一块碧绿色的晶莹小玉牌丢给了宋道玄,露出十分费解的表情。
“这对于宋某而言,已然是天大的恩情了,已经足够了,至于今日最大的收获,难道还比不上结识一位筑基修士来得更多吗?”
“小友倒是洒脱,和我的脾性很是契合,我看今日天色正好,我和小友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酒桌之前结为异姓兄弟,日后,兄弟若是有什么难处,只要知会兄弟一声,我自当竭尽全力相助一番!”
“好!”
两名修仙者一拍即合,直接就在酒桌面前,跪拜一番,敬天敬地,结成了一对异姓兄弟。
喝到了后半夜,宋道玄方才醉醺醺的从宴席之上走了出来,走出来的时候,恰好撞上了一团极其柔软的物品之上,然后就是栽倒了个不省人事。
仆人见状,欲搀扶宋道玄歇息去,但似乎看见了什么,便是一个个识趣的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