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將撑开的伞面护在身前,“我告诉你,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精神小伙猥琐一笑,“就认识认识,美女你那么害怕干嘛我长这么英俊瀟洒,能是啥坏人”
“哥会绝技,吐烟圈看没看过”
说罢他就舔著脸表演起来,別说,烟圈倒是吐的不错,跟纸箱拍出来的一样。
沈清鳶冷著脸,“我不想和你认识,再说一遍,我要回家了。”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告诉你,我哥很厉害的,他正找我,要是看见你拦著不让我走,你一定会被他揍得很惨!”
被揍
精神小伙一听又开始吹起牛,“美女,你是没见过我打架,哥可是远近闻名的万人敌,哥的龙头身份就是打出来的。”
“別说把我揍得很惨,就是打得过我的都没出生。”
说著,他就要脱掉他的路易斯威登、古驰联名短袖,给沈清鳶展示他的鸡肉。
衣服刚撩开,露出一大截排骨。
脑袋蒙上,使劲儿往下扯,因为衣服湿水又修身,难脱得很。
一时间沈清鳶就看见面前有只细长不明生物在自己面前跟拜起佛。
“美女,等会儿,马上,別著急,肌肉太大衣服都不好脱了。”
沈清鳶唇角抽了抽,她觉得眼前的不是流氓,是傻逼。
趁这傻逼看不见,沈清鳶决定先行一步。
可不等她步子迈开,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这阵风又急又烈,即便沈清鳶头髮湿噠噠的都被吹了起来。
下一秒,她就见那个长条不明生物飞了出去,飞老远。
沈清鳶怔怔然地眨了眨眼。
如十年前的那样,她的英雄如同天神下凡,同样是那招“雷欧飞踢”。
一脚踢出替她解围。
“操你妈!”
甚至是熟悉的那句礼貌问候。
滂沱冷雨打湿江辰黑髮,不算短的头髮聚成一缕一缕,显得他的面庞痞气更甚。
水珠顺著锋利清雋的下頜不断滚落,鼻樑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直线。
眸子里的怒火像是要溢了出来。
望著江辰坚毅又塞满怒火的脸庞,沈清鳶咽了下口水。
她侧眸望了眼,就瞧见不远处的伞被风雨颳得滚来滚去。
江辰落眼,带著些焦急地看向她,“这排骨精没怎么著你吧”
沈清鳶却是甜甜一笑,眼中满是温柔,“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
江辰挑眉,“不是说过吗以后你走多远我都会找到你。”
沈清鳶回忆起海洋馆他来寻自己的模样。
一个抱抱换来的一生伴侣。
沈清鳶缓缓抬起胳膊,笑盈盈地道:“抱抱,说好的,给你的奖励。”
正此时,那条细长不明物体终於从地上扭曲著爬了起来。
忍著疼,他掀开短袖,捋了捋飞机头,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腰间的痛楚让他直呲牙,感觉跟骨头断了似的。
他扶著腰站直,呲牙咧嘴地张口骂道:
“他妈哪个傻逼没长眼骑车撞老子”
他下意识地觉得刚刚那个力道是人类无法发出的。
江辰冷冷一笑,伸手在沈清鳶头顶揉了揉,“奖励留著一会儿再兑现。”
他抬起小臂,五指舒展又猛地攥紧,腕骨发力间爆出几声清晰沉闷的咔嘣脆响。
宽肩窄腰的骨架极具压迫感,薄薄的背心挡不住底下喷张隆起的肌肉线条,周身气场沉沉压人。
他面色寒得像结冰,眉峰紧蹙,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冷光沉沉地锁在面前那个排骨精身上。
看清眼前之人,精神小伙整个人都愣住了。
喉咙滚动,唾液疯狂分泌。
他妈的,这还是人吗真鸡巴有人这么壮啊这跟老虎有什么区別
只是色壮怂人胆,他瞄了眼沈清鳶,弯著的腰不禁直了起来。
他扬起下巴,壮著胆子喊道:“你他妈谁啊哪儿冒出来的敢在哥们面前装逼”
江辰周身像是有戾气凝聚翻腾,他淡淡看向眼前的精神小伙。
沈清鳶被他这模样嚇了一跳,心头一紧,怕他闹出人命,小手探出就要去抓他手腕。
“我是她老公,她又是你妈,你说我是谁”
沈清鳶探出的小手瞬间顿住。
她微微抬眼,臭龙虾刚刚说什么他是我老…老公!
羞意翻腾,沈清鳶默默收回了手。
打吧,打死也不足惜,嘻嘻,要让我老公打爽才是。
精神小伙气得咬牙,“老子是你爹,你爹懂不懂”
江辰懒得和他废话,迈开步子走向他。
步子不大不快,落地却跟震动似的。
精神小伙嚇得腿直打颤,忍不住地往后退。
直到退到电线桿,一个踉蹌直直倒了下去。
居高临下,阴影笼罩,叫人窒息。
精神小伙半点气势都没了,他打著颤,抖著手指向江辰。
“你…你別乱来哈,我跟你讲,文明社会,扫黑除恶,禁止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瞧,拳头够硬精神小伙都得跟你讲法。
江辰哪管这些,不吭声,胳膊高高扬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下。
“啪——”
江辰手劲重得骇人。
那精神小伙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剧烈的眩晕瞬间席捲脑海,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他只觉得是视线模糊一片,双耳也嗡嗡作响。
不等他缓过来。
“啪——”
又是一巴掌,头骨震得发闷发疼,脑內翻涌起钝重的胀痛。
“啪——”
“啪——”
“啪——”
接连好几巴掌,扇得江辰手掌都有些发麻。
至於精神小伙,此刻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一片青一片紫的,丁点儿看不出原先模样。
一股骚味从他襠下传出,江辰皱著眉退了两步。
尿了真有够噁心。
站著等他缓了片刻,江辰又拍了拍他的脸。
他本想装死,可脸被拍得实在疼,忍不住就呲牙咧嘴起来。
江辰冷笑著冲他扬了扬下巴,“喂,你谁爹来著”
被揍得亲妈都认不出,他哪儿还要的上面子
他连忙喊道:“我是儿子,你是我爹,你是我亲爹,那边那位是我亲妈。”
“我给爸爸妈妈磕头,磕头。”
他哭喊著就要跪下磕头。
疼啊,太鸡巴疼了,钻心的疼!
江辰一脚將他踹翻,“別他妈占老子便宜,我可没你这龟儿子。”
他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不配,我一点儿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