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官吏面露疑惑：“年轻为何是年轻”
刘典吏放下茶杯，冷笑道：“年轻人有衝劲，敢吃苦拼命，不像那些老油条，整日浑水摸鱼，本官原以为晋升无望，但现在看来，或许可以往上走走。”
中年官吏脸色一变，急忙跪倒在地。
刘典吏瞥了一眼：“你干什么”
中年官吏赶紧低头道：“大人，卑职没有浑水摸鱼，卑职一直是忠心的，此心天地可鑑！”
刘典吏挥袖道：“行了，滚远点，本官现在心情好，不想被你污了心情。”
中年官吏不敢多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又陷入寂静。
刘典吏倒了杯茶，看著茶水升腾的雾气，嘴角微微上扬。
……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数日已过。
这几天时间，陈砚一直过著有规律的生活。
点卯，散值，逛四方街。
遗憾的是，陈砚並未发现新的提取之物。
上次去往店铺，又將银子花得差不多了，也买不了什么东西。
不过这几日下来，陈砚倒是养足了精神。
今日，天色尚早，陈砚走入丹道司。
刚刚点卯，走入九十八號丹房时，就听到曹丰和舒艺在窃窃私语。
曹丰瞧见陈砚来了，招手道：“陈兄，今日有丹房长的晋升考核。”
陈砚摸了摸下巴：“曹兄，你的消息够灵通的。”
曹丰嘿嘿笑道：“如今我在曹家，也算是一时无两，自然有很多消息。”
舒艺小声道：“可惜咱们都是新人，不能参与考核，不然我也要去试试。”
方才两人交流的，正是关於考核之事。
曹丰听闻此言，摇头道：“其实每个丹房长都有特权，可以上报一个名额，哪怕是新人也有机会参与考核，可惜了……”
陈砚早知道这个规矩，但曹丰后面的话，让他颇感兴趣。
“可惜什么”
曹丰左右瞧了瞧，没看到罗川进来，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爹瞒著我，偷偷去找了罗大人，想要用银钱买个名额。”
“二位也知道，我虽然浑水摸鱼，但有机会还是要上的，如果真能成了丹房长，也能照拂你们，但天不从人愿。”
舒艺好奇道：“难道罗大人没给”
她最能从细微处，发现別人看不到的东西，因此一眼便瞧出曹丰的意思。
曹丰將手放在嘴边，假意咳嗽一声：“没错，罗大人没给，我猜肯定给別人了，而且这人要么很有钱，要么就是背景比我更大。”
舒艺也是遗憾道：“那確实没办法。”
陈砚沉吟道：“其实也不一定是这两种情况。”
这个名额是他的，但他没背景，也没多少钱。
曹丰闻言，摇头道：“陈兄，如果是其他事，我是很认可你的，但这事情你要信我，我这分析绝对没错。”
言罢，曹丰摆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陈砚没说话，他觉得有些东西不好解释，越是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
曹丰还在说著，甚至和舒艺猜测，究竟是哪个世家的天才，能找罗川要到名额。
这时，罗川忽然抬脚走入屋子，扫了陈砚一眼。
“陈砚，考核即將开始，你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