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凌的脚步顿了一下,冷冷地转过身。
“什么事”
黄欣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风凌凌,
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语气尖酸地开了口。
”大清早的,你跑哪去偷懒了別的雌性都起来采果子了,你倒好,一个人跑出去閒逛”
”你知不知道白禾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要不是你昨晚多嘴说那句话,赤屿怎么会暴走白禾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风凌凌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早就料到黄欣会来找她麻烦。
风白禾受伤,黄欣心里憋著一肚子的气没处发,
风荣她不敢骂,赤屿她骂不到,风照她不捨得骂,
那就只剩风凌凌了。
好欺负的,没靠山的,怎么骂都不会有人帮的野丫头。
完美的出气筒。
但风凌凌不是原来的风凌凌了。
风凌凌脚步骤然一顿,周身气场瞬间冷冽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眉眼间没有半分温度,透著生人勿近的漠然。
“我害的”
“黄欣,我问你几个问题。”
黄欣当即叉著腰,气焰囂张,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凭什么我要答你”
这话一出,
风凌凌眼底戾气瞬间翻涌,直接爆了句粗口,
“你t少给我揣著明白装糊涂,轮得到你在我面前摆架子”
瞬间气场炸裂,
风凌凌態度蛮横又强势。
黄欣整个人猛地一僵,嘴巴张得老大,当场愣在原地。
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拿捏风凌凌,自从她被找回来,对方只会忍气吞声,不敢顶嘴,
何曾见过风凌凌这般当眾懟她,还敢爆粗口
一时间,竟被震慑得哑住,半天回不过神。
风凌凌压根懒得看她错愕的神情,语气冷硬,
“你一口咬定,白禾受伤,是我一手造成的,是吗”
“难道不是要不是你昨夜多嘴挑拨……”
“闭嘴。”
风凌凌冷冷一句打断她,气场压得黄欣下意识一滯。
“我再问你,赤屿为何会当眾暴走失態”
“他本就是野性难驯的疯子,是不通人性的野兽!”黄欣恨恨怒骂。
风凌凌眼神更冷,
“他为何会疯为何要当著部落那么多人的面,被逼到情绪崩溃”
“很简单,”
风凌凌淡淡开口,
“因为他被人无端冤枉了。”
黄欣脸色猛地一僵,眼神慌乱了一瞬,
“什么冤枉白禾都亲口说了,是赤屿强行冒犯她……”
“白禾一面之词,就足以定別人的罪”
风凌凌冷声反问,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黄欣,你打心底里把风白禾当成心头肉,偏心偏袒到骨子里,我都看在眼里,懒得拆穿。”
“但你摸著良心问问自己,昨夜全场那么多人在场,赤屿直言自己被冤枉,无人愿意听信半句。”
“风白禾哭哭啼啼诉说委屈,所有人便不分青红皂白,人人怒骂赤屿。”
“凭什么”
“就因为风白禾会哭,赤屿不会。”
“还是说是因为风白禾是柔弱雌性,赤屿是孤身兽人。”
“我就好奇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固执认定,雌性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风凌凌目光极冷,没有半分迁就,
“黄欣,你捫心自问,这种单凭主观臆断,只听一面之词的偏见逻辑,当真公道吗”
黄欣被她凌厉的目光刺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又惊又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在说白禾撒谎骗人”
“我没说风白禾撒谎,”风凌凌神色淡漠,气场依旧强势,
“我只认一个理,凡事讲究证据,未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该隨意给人定罪,冤枉旁人。”
“这话我昨夜当眾说过,今日照样敢再说一遍。”
“你执意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觉得是我多嘴惹事,那我倒要问问你,”
风凌凌眸光冷冽,
“倘若昨日被眾人无端冤枉,千夫所指的人是风照,你还会觉得我主张查清真相,是多嘴多事吗”
这话让黄欣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尽褪。
风照是她视若珍宝的亲生儿子,若是被人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詆毁,
她怕是早就不顾一切衝上去拼命,拼尽全力为儿子辩解洗白,
她绝不允许旁人污衊半分。
可如今,她却跟著眾人一起,武断判定赤屿的过错,连一丝让他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黄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风凌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风凌凌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气场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