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內。
冷悦寧看著桌上的文件，深吸一口气。
业绩已经掉了大半，招待这一块几乎没有了。
“把刘山喊进来。”
“哦。”刘嵐应了声出去找人。
冷悦寧最近心情就没有好过。
乾苓那边乾的有声有色，现在想去那吃饭，都已经排到一周后。
两者一比，一个天一个地。
人们明著不说，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像这次这么失败过。
刘山进了屋，有些紧张：“冷所长你找我。”
冷悦寧看向他：“你能不能找山民收点特殊的东西，比如虎肉”
“这哪有，盘龙山好多年没有出现过老虎了。”
听到没有，心里失望。
她觉得只能从一些特殊的东西上改变。
如果能推出虎肉，肯定引来很多人品尝。
“熊肉或者狼肉呢”
刘山挠了挠头：“所长，我都是等著山民出来换些东西，这么久也没听他们说打过这些，不然早拿出来了。”
冷悦寧不甘心：“你不能亲自进山问问”
听到让他进山问，嚇得连忙摆手：“我哪有那个本事，山里到处都是危险，没有经验的人进去，稍不留神就没命了。”
“你不敢进山”冷悦寧一愣：“你不进山，怎么联繫的山民”
“这都是秦主任联繫的，我只是定期过去交易。”
冷悦寧拳头一握，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亏了她还觉得刘山工作做得好。
“出去。”
“哦。”
刘山颤颤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刘嵐站在一旁，小心开口：“所长，秦主任以前总能弄到好东西，他有时候收不到都是自己进山去找，
閆所长在的时候，需要用熊掌，秦主任跟猎人在山里找了几天，带回一只新鲜熊掌。”
冷悦寧此时想起曾经閆寧告诉她，如果生意不好了可以请教一下秦枫。
她这么长时间一直不服气。
现在让她有种无力感。
让她认输，拉下脸求人又做不到。
看向一旁站著的刘嵐：“如果你去问问秦...秦主任的话，他会不会说”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懂这些。”
冷悦寧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哦。”
“嘭”
又一巴掌拍在桌上：“可恶！”
冷悦寧看著桌上的电话。
天人交战良久，还是拿了起来。
秦枫靠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桌上电话响，拿了起来。
“哪位”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秦主任，我是冷悦寧。”
秦枫嘴角勾了勾：“哦，冷所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冷悦寧俏脸涌现出红晕，这是臊的：“秦主任怎么说也在招待所工作这么久，离开后可一次都没回来看看。”
“嗨，冷所长工作能力强，我可不敢过去打扰。”
说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冷所长要是没事我先掛了，这边有个会。”
“等等！”
冷悦寧不断调整著呼吸，平生第一次开口求人，让她感觉脸上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