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的动作很快,芙兰待在炼金学派的住宿里面还没有半小时,就接到了一场宴会的邀请。
“这也太快了吧!”
芙兰手握那张写著『水银大道36號银鳞大宅』的邀请函,满脸犹豫。
她知道,伊莉丝带她来这里肯定没有事先通知其他人,毕竟她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引起过多关注为好。
宴会的主持者想必也不太可能在半小时內就做出调整,將邀请函递到芙兰的手上,而且现在邀请函上的宴会时间,距离开始已经不剩两小时了。
芙兰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行至最西边,剩下半个就要消失在浮空城所能看到的视野里。
“现在是六点多,也就是在晚上八点前去....”
她望了望自己身上的服饰还有装饰,思考自己该做什么样的改变。
“直接穿著北地学会的法师袍去吧,我记得在宴会中穿学会的制式长袍也不是什么失礼的事,而且这也能表示我来自北地学会的身份。”
“还有我手头上项炼和戒指....”
芙兰了解过一些关於这些装饰的知识,法师们在宴会上最常穿的礼仪服饰就是各类法师袍。
大多数法师都会穿自己本学派或者是加入学会的服饰,以示尊重,但是这样的话,怎么展现出每位法师独有的特质呢
於是法师们就在其他东西上下手了,包括戒指、项炼等等首饰,还有的盯上了武器来作为装饰。
前者不用多说,芙兰觉得自己左手的手錶,右手储存神力的珍珠手串足够了,在前世可能会有些彆扭,但是这个配置面对那些法师刚刚好。
芙兰又思考了片刻,拿著自己当初做的【狂风呼啸】法术戒指出来,现在她用不上这枚法术戒指,但是拿来装饰还是可以的。
黄色的水晶被嵌在她的右手中指上,让芙兰能感觉到她可以隨时启动这个法术戒指。
最后,芙兰將目光投入到了武器的装饰中。
她望了望自己的球棍,虽然这球棍论打架可能不输任何一把二阶武器,但是真把她带到宴会上....
芙兰自己感觉这样有些彆扭了,而且法师们一般都是配一把小短剑,別在腰间,显得从容。
她望向自己手头上的另一把武器,那把紫色短剑。
她將短剑从保管用的盒子中抽出,紫色微光在房间里闪耀,挺直的剑身上没有一点瑕疵,她觉得这样足够了。
当然,如果真要把这把短剑带到宴会上,肯定还是要经过一些处理。
洋流女神的符文还印在剑身上,就现在联盟这个要对洋流女神教动手的敏感时期,要是把符文露出来,她感觉都可以被当成间谍叉出去了。
她撒上非常多的蓝色粉末,然后手指在短剑上不断地画来画去,直到洋流女神的图案在短剑上消失。
“大概至少三天,这个符文是別想显现出来了。”
芙兰在做完这一切后,又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了。
“还得出去找路,现在就走吧。”
芙兰稍作打理,就走出了联排的小房子,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天空上快速移动的亮光。
那是法师们在天上飞行,他们至少得製造光亮,让別人在晚上也能看到自己。
不然其他飞行的人一个不注意,撞上去可不是闹著玩的,即使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耽误了时间也不是小事。
“这么多法师都飞.....那我也飞吧。”
芙兰能感觉到在天上飞行的法师,有不少二阶的法师,甚至还有一阶的法师藉助魔法装置飞行。
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她也催动天空之龙的符文,快速飞了起来。
至於发出光亮,她下意识地使用了祈光术,一道爆闪让那些毫无准备的法师紧闭双眼,流下眼泪。
“这么亮,是眼睛瞎了吗!”
“狗崽子,你是不是视力还不如那些改造人!!”
.....
辱骂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这时芙兰才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光太亮了。
作为光辉牧师,她对於这种光亮有很大的耐受度,所以下意识就开到了自己的习惯区间上。
但是显然,这些法师的习惯区间和她相比就有些低了。
她直接取消祈光术,快速催动符文,让自己远离现场,才重新释放祈光术,这次她让光亮慢慢变大直到和周围人差不多。
因为她动作迅速,那些被闪了眼的人压根就找不到她,只能多辱骂几声,然后朝著原定的方向飞去。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之后,芙兰稍微花了点时间跟隨路牌,来到了水银大道。
水银大道似乎是九號浮空城上比较富裕的一条街道了,芙兰能看到周围的建筑风格华丽,並且占地面积极大。
此时芙兰右手边的那一栋是水银大道一號,那是一栋五层高的复杂房子,通体亮红色,门口掛著一张铭牌。
“炼金学会三號標准实验室”。
水银大道的前十號,似乎都属於炼金学派,大多数建筑都有炼金学派的前缀,除了实验室,还有公馆和植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