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唐宏的老脸上露出標誌性的菊花笑,“你不信,可以问问你家阿炳啊,看我老头子说的是不是虚言!”
这时候,唐炳的脸都绿了,他心中吐槽,自己这老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没有个眼色,你看那老货笑得一脸淡定从容,还巴巴的在那问,这不是助攻老傢伙装一波么
当下,他迎著秦氏质询的目光,脸色发绿的点了点头。
秦氏顿时不淡定了,心道,阿炳你个小兔崽子花了那么些银子读书,临了,还没考过一个糟老头子,真是跟你爹一样的废柴!
大伯母感觉有些臊得慌,隨即一眼看到老实巴交的唐广德,顿时想在对方身上找找平衡,便是出声道:“他小叔,你考得如何上榜没有大家都说成绩,你怎么一言不发呢是不是考差了,不好意思当眾提及”
邱氏这时候也紧张的看向自家男人,对方来衡水学府的大半年时间虽说一直在玩命读书,但毕竟在田间地头干了大半辈子,论起读书底子,比唐炳,甚至族长唐宏都要差一截,这次县试能考出什么成绩呢
唐广德神情激动,下意识便伸出三根手指来。
大伯母秦氏一怔,隨即恍然道:“小叔,你是说,这次落榜了,再考三次就有信心能通过县试么这个目標著实不低呢,希望你以后能达成才好!”
唐广德那被风吹日晒的黝黑面庞扯了扯,连忙开口道:“什么考三次我是说,此番县试,我考了第三名!”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虽说县试是最基础的科举,但能考到前三名,也绝对算得上惊才绝艷了!
当下,一个老实巴交,干了大半辈子农活的庄稼汉说自己考了县试第三,却是怎么看怎么有种违和感!
大伯母秦氏当即尖声道:“小叔,你这个老实人怎么也学得油嘴滑舌了就你,还考了县试第三你猜我信不信”
这时候,唐广文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住秦氏,呵斥道:“闭嘴吧你,全场就你咋呼得欢,还嫌不够丟人么”
“广德能生出阿寅这般连中六元的文曲星,考个县试第三怎么了”
嘴上这般说著,他心中不由腹誹,玛德,肯定是阿寅这兔崽子给他老子开小灶了,不然,就广德那榆木脑袋,能考县试第三打死我都不信!
大伯母秦氏惊讶得张大嘴巴,其內都能轻鬆塞下一条燉汤的鯽鱼了。
邱氏激动得握住唐广德的手臂,整个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老佘氏抹了一把眼睛,忍不住出声絮叨起来,“当年要是让老二去读书就好了,根本不用浪费那么些钱,考的成绩还这么好!哎,真是造孽啊!”
此言一出,唐广文差点裂开!
老太太,当著我这个老大的面,你说这些合適嘛难道我不要面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