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慌,只要你在我七皇子府,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秦安瑶推开她,似是有些生气,只不过力气很轻,谢怀安没在意。
“昭王拥兵数十万,在朝堂更是根基颇深,若他来抢人,你拿什么跟他抵抗。”说着,她竟要朝着墙撞去,“依我看,我今日便在这撞死算了!”
“且慢!”
谢怀安吓得连忙拦住他。
她这一死,且不说自己没尝到这具身子的滋味,也同时失去了威胁谢沉舟的人质。
谢怀安语气轻下来,柔声哄道:“谢沉舟实力是很强,但我的背后是我父皇,他动不了我的。”
听了这话,秦安瑶停下脚步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父皇?我怎么记得陛下最喜爱的是大皇子?又怎会帮你?”
“不过是混淆视听,你一个女子,看不出来很正常,总之你要知道,我的实力足够拦住谢沉舟,更何况上边有父皇在,他不敢大动干戈。”
谢怀安虽有些许保留,却还是将大部分事实道了出来,秦安瑶在他心里不过一个深居闺阁的女子,就是知道了这些也无妨,女人哪懂朝政?
“原来是这样……”秦安瑶淡淡点头,对上谢怀安的视线,“那日后,就劳烦殿下护着我了。”
说着说着,她一步步上去,离谢怀安越来越近。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体香闻的谢怀安神魂颠倒,他不自觉就上前迎了上去,准备与她共度这春宵。
谁知下一秒,他只觉得腰间一紧,刚刚那把匕首不知何时回到了秦安瑶手上,此刻正抵在他腰上!
再看秦安瑶,哪还有刚刚半分柔情似水,眼里竟是计谋得逞的玩味。
“殿下,听我一句劝,别对任何人放松警惕。”
“你这匕首何时拿回来的!”
秦安瑶轻笑一声,扬了扬头,示意他看向墙的方向。
“刚刚准备撞墙的时候,顺手捞上来了。”
被她摆了一道又一道,谢怀安已是面色铁青,突然他像是想起些什么,看着秦安瑶的眼睛低声道:“将匕首扔到地上。”
预想中的情况并未到来,秦安瑶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的中药迹象。
他心中一紧,不好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
难不成,这药是假的!
他不知道的是,秦安瑶早在上一世就中过这药,哪怕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却也能靠着强大的意念解开这摄魂散。
不知何时,秦安瑶已将抵在他腰间的匕首再次转移到脖子处。
“劳烦殿下送我回昭王府了。”
说完,秦安瑶又踹了谢怀安一脚,逼着他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谢怀安冷嗤一声:“秦安瑶,你别得意得太早!”
话音落下,没等秦安瑶推门,喜房的门就从外面被踹开。
入影一身黑衣,眼神阴冷,从腰间拔出佩刀,冷冽的刀锋对准秦安瑶,而在他身后约莫有十来位同样穿着的侍卫,手上都拿着刀。
谢怀安抿唇冷笑,笑意凝在嘴角。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出得了我这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