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瑶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眉头轻锁,身子朝谢沉舟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问道:“殿下,你这玉佩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从哪寻来的?”
听了这话,谢沉舟手上的动作一愣,微微偏头看向秦安瑶。
“一位故人送的。”他轻声回答道。
秦安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谢沉舟,大夏国的尊贵的昭王,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却只对这块玉佩上心。
“看来这位故人,对殿下很重要。”秦安瑶道。
谢沉舟淡淡点头,微微眯了眯眼看向秦安瑶:“上一个敢打玉佩主意的人,已经被我剁碎了喂狗了。”
……
秦安瑶扯了扯嘴角。
她不过随口一问,怎么还威胁人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安瑶没再多问,又侧回身子拿起一块糕点品尝起来。
“对了。”谢沉舟突然开口,“你刚刚说这块玉佩有些眼熟?”
秦安瑶正吃着荷花酥,一下没反应过来,疑惑地转头看向谢沉舟。
“殿下这是何意?”
谢沉舟眸底暗流涌动,眯起眼睛打量着秦安瑶。
“秦小姐,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听得这话,秦安瑶“嘶”了一声,将手上的荷花酥放回盘中,一只手撑着脑袋,偏头看向谢沉舟。
“殿下,我们昨天刚见过面,你不记得了吗?”
昨天刚睡今天就忘了?
谢沉舟怔在原地,看着秦安瑶这张脸,眼神复杂。
“罢了,许是我执念太深,看谁都像她……”谢沉舟喃喃道。
他见着秦安瑶杯中花茶已见底,不经意间就托起袖子,伸手替她倒满一杯。
正在吃荷花酥的秦安瑶失神一瞬,看着谢沉舟给她倒花茶的动作不自觉怔了一会。
昨日在床上,秦安瑶被他折腾得不行,尽管他有在极力克制欲望,却还是总把自己弄疼。
今日这么温柔吗?
“那就谢过殿下啦。”
秦安瑶反应过来后,笑着端起茶杯,朝谢沉舟晃了晃以示感谢。
谢沉舟看着她的笑颜,不知为何心口一疼,又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人。
她自信、明媚,如春日里绚烂的花,是他心中的可望不可及。
只可惜自己找到她时,她已经不在了。
他垂下眼眸。
好在上天给他安排了一个和她很像的人,让他的思念有了宣泄之处。
秦安瑶看他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和他的举动太亲密了,冒犯到他了,连忙开口解释。
“殿下。”秦安瑶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对你绝无非分之想,我只想让你当我的靠山而已。”
绝无非分之想?谢沉舟的脸一下就垮下来了。
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难道是自己昨日不够卖力,没让她满意?
谢沉舟在心里暗自想着,下次不克制了。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语气里满是淡漠:“闭嘴。”
闻言,秦安瑶皱起眉头。
她着实是摸不透这个昭王,只得转过身,乖乖听他的话闭嘴不说话。
她一转头就对上了上官兰的眼睛,只见她面色红温,右手死死捏着茶杯,那眼神仿佛要吃了秦安瑶一般。
秦安瑶一下就看出来上官兰是嫉妒自己能和谢沉舟坐一起,轻挑眉毛,给她对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