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们大婚之日悔婚,让我这个和你有婚约的嫡女去做妾,还要让我庶妹当正妃?”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秦安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似乎是没想到秦安瑶言语如此犀利,谢云飞蹙起眉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姐姐,凡事让让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姐姐让妹妹,天经地义,更何况晚晚这么善解人意。
谢云飞心想。
“让?”秦安瑶冷笑一声,“她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需要我让她?”
“你!”
谢云飞被噎住,半晌说不出话。
今日的秦安瑶怎么了,换做往日她是断不可能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的。
疑惑之余,他一甩衣袖,语气不屑:“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总之我心意已决,你现在就给我脱下王妃嫁衣,让给晚晚。”
此话一出,就连府上的下人也捂住嘴嗤笑起来。
就是在乡下娶亲,也没有这么羞辱过新娘。
每一句话都在重塑秦安瑶的三观。
他要在大婚之日,当众扒了自己这个新娘的衣服,让别的女人穿上?
她气笑了:“脱了这嫁衣我穿什么?”
谢云飞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反正都要进轿子里,就是光着身子又如何?”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秦安瑶嘴角的笑意僵下来:“那你让秦晚晚脱光了上轿子不就行了?”
听了她的话,谢云飞的脸“唰”一下就黑了。
“晚晚是我明媒正娶的三皇子妃,怎能和你一样?”谢云飞皱眉道。
闻言,秦安瑶冷笑一声。
“她成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了?”秦安瑶在心里翻个白眼,“你怕不是忘了这婚约是和谁订的?”
一个和自己有婚约的男人,在大婚之日帮着自己庶妹欺负自己,还要贬自己为妾让庶妹当正妃。
这事儿传她军营里,够自己将士们兑水喝三年了。
就在这时,秦晚晚又开口了,语气胆小可怜:“殿下,晚晚可以当妾的,您只要心里有晚晚就好了。”
秦安瑶双手环胸倚在柱子上,静静地看着二人你侬我侬,十指相扣。
谢云飞心疼地皱起眉头:“你嫡姐若有你半分懂事就好了,这样今天的事也不至于闹这么大。”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去秦晚晚眼角的泪水。
秦晚晚顺势朝他怀里一扑,止不住哭起来。
谢云飞轻锁眉头,温柔地抱住她,轻抚她的发丝:“你放心晚晚,我早已发过誓,这辈子我谢云飞非你不娶,三皇子妃的位置只能由你一个人坐。”
轰隆隆。
秦安瑶在心里给他配了个天打雷劈声。
说完,谢云飞松开秦晚晚,转头朝秦安瑶看去,眼里已无半分温柔之意。
“秦安瑶,晚晚都愿意为了我当妾,你还在高贵什么?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谢云飞脸色阴沉,瞥了一眼旁边的侍卫。
“把她的喜服给我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