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钟氏好歹是为皇上诞育皇嗣的孕母,皇上自然看重,就算是想处置钟氏,您也得等钟氏没办法查出来怀孕之后再处置钟氏啊。”春华在一旁劝的苦口婆心。
许静沅明白春华的意思,当即沉默了。
皇子,皇子,一切都是为了皇子。
如今她竟然要为了等待那钟氏生皇子而看那孕母的脸色了?
这如何能甘心?
皇后的依仗急匆匆地前往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许静沅下了轿子之后,捏着手帕捂着脸,露出满是心疼之色的眉眼。
她急匆匆的进入正殿,走到坐在窗下的高堰身边行礼,并自责道:“皇上,都是我的错,若非是我让她来来回回地在宫里行走,钟氏也不会生病。”
高堰伸手将她拉至身边安抚:“天气严寒,她生病了你也不知道,怎会是你的错,不必自责。”
许静沅擦了擦眼角落下的泪珠。
春华在一边替她说话道:“这个钟姑娘性子也是乖张得很,生病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着人来禀报一声。
明知自己撑不住,还要强行侍寝,现在晕倒了,到让皇上和皇后娘娘脸上都难看。”
听春华说完,许静沅小心地打量一眼高堰,见起脸色冷厉,她心中有些忐忑。
高堰剑眉微皱,深邃的眼眸有一丝的怀疑。
难道钟氏是为了荣华富贵恶意争宠,若不然怎么会在心里有其他男人的情况下还同意进宫。
看来,又是一个贪恋荣华富贵的女子。
想到这里,高堰心情微沉,看向身边的苏喜吩咐道:“着人用暖轿将钟氏送回延春阁,这几日就不必来侍寝了。
另外,给她传个太医看诊,等她彻底养好身子再说。”
苏喜行礼,准备转身退下。
皇后许静沅出声阻拦:“苏喜且慢。”
苏喜停住脚步。
高堰看向皇后。
许静沅则连忙上前曲膝行礼解释道:“启禀皇上,钟姑娘已经侍寝两次,说不定此刻腹中已经有了孩子,若是日日用药,难免会伤到孩子,臣妾以为,还是不用药的好。”
高堰脸色微沉:“生病的人如何能不用药?”
他的脑海中闪过卿柔虚弱苍白的小脸,眉头紧皱。
许静沅见他脸上担忧,心中鄹然醋意横生。
一个孕母罢了,死了就死了。
用不用药又有什么关系?
高堰为何如此在乎?
难道是钟氏侍寝脸两次,高堰看上她了?
许静沅捏紧手中的手帕:“皇上,皇嗣乃是国事,臣妾也并非无中生有。
只是偶然听说孕母在孕前,孕中,都不能用药,恐伤的腹中胎儿畸形,才会有此一说。
皇上若是不信,尽可召其他人来问一问,看臣妾说的是否是真的。”
她早已捏紧来太医院,敲打来太医院那些太医的嘴。
作为这后宫唯一的掌权的女人,那个太医感反驳她的话?
她的视线落在高堰身上,静等着高堰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