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后方不远处的一条水沟边,几具穿著普通平民衣服的尸体被隨意地扔在那里。
他们的脑袋都被整齐地切了下来,掛在公路旁的防护栏上。
每一具尸体的胸口都用黑漆喷著一个大字。
合起来就是:“欢迎来到我们的领地”。
血腥味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腐烂的陈旧感。
这些尸体显然是某种警告,告诉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这里的主人不好惹。
“妈的,这帮畜生。”奥斯卡恨恨地骂道。
格伦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他见过死人,但这种刻意展示的暴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噁心。
但是里昂这么做他就没事。
该死的双標。
“別看了。记住位置。”
格伦低声道。
“我们得绕过去。”
“看他们这规模,这只是个外围哨岗。”
“我要知道他们的核心大营在哪儿。”
几个人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在杂草中挪动。
就在格伦准备越过那条排水沟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突然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哈雷摩托车带著震耳欲聋的声浪,从立交桥那边飞驰而来。
车上的男人戴著一副防风镜,背后背著一把鋥亮的砍刀。
他停在关卡前,衝著那两个哨兵大喊了一句。
“老大说了!今天抓到的那个妞儿,谁要是敢先动,他就把谁的零件切下来餵行尸!”
哨兵们鬨笑起来。
格伦伏在草丛里,手指紧紧扣著步枪。他听到了那个关键词。
妞儿
难道这帮杂种最近又袭击了某个倖存者营地
他想起了里昂的话。
看,別打。
但他看著那个机车手离开的方向,心里却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能跟著这辆摩托车,或许能直接找到他们囤积物资和仓库。
他看了一眼奥斯卡,对方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里闪烁著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跟上他。”
格伦咬著牙,下达了命令。
……
监狱內。
里昂正坐在一张新搬回来的躺椅上,看著莫尔在那儿训练那帮新来的。
所谓的训练,其实就是让这帮人对著远处的行尸靶子练瞄准。
子弹虽然不多,但里昂要求每个人必须在五十米內打中行尸的头。
“动作快点!你们这帮软蛋!”莫尔在大声咆哮。
“你们以为行尸会站著不动等你们开枪他们会把你们全部变成他们的谢特!”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格伦的声音。
因为距离远,信號有些杂,刺耳的电流声呲呲作响。
“老大……听到请回答。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哨岗……位置在……75號公路……立交桥入口。”
里昂猛地站起身,按下了通话键。
“收到。格伦,具体情况怎么样”
“人不少……装备精良……有重火力。”格伦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正跟著一辆摩托车,试图寻找他们的核心大营……老大,我觉得他们可能刚绑架了什么人。”
绑架
在这个世道,绑架往往意味著比死亡更惨绝人寰的折磨。
他不在乎公路帮绑了谁,但他很在乎这帮人扩张的速度和態度。
他们越是囂张,就说明他们的资源越是充足。
而这,正是里昂最眼馋的东西。
“格伦,保持联络。”
“一旦发现大营位置,立刻撤离,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听到没有”
“明白,老大。”
对讲机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