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亲临指挥(2 / 2)

曼施坦因在贝尔格勒北郊集中三个步兵师,从多瑙河支流方向发起牵制性进攻,试图將联军的预备队吸引到北翼,为古德里安的装甲突破创造条件。

但这一次,德军撞上的不再是此前各自为战的联军阵地,而是一张经过精心计算的纵深梯次防御网。

古德里安的坦克纵队在萨瓦河走廊前进了不到几公里,就撞进了第一道反坦克火力区。

紧急调运的数十门65毫米反坦克炮和缴获的德军88毫米高射炮被集中部署在公路两侧的高地上,形成交叉火力网。

装甲掷弹兵试图从侧翼迂迴,却被第7山地旅和第5轻型装甲旅的步兵死死咬住。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傍晚,古德里安损失了不少数量的坦克和装甲车辆,未能突破联军主防线。

他在当晚向李斯特匯报时罕见地流露出疲惫:“敌军防御有质变,反坦克火力不是隨机部署,而是按走廊地形层层递进,每道火力区都有步兵掩护,正面突破代价难以承受。”

曼施坦因在北郊的进攻同样受阻。

希腊第2军和南斯拉夫第1集团军的步兵在贝尔格勒北郊的废墟和战壕中与德军展开了惨烈的逐屋巷战,联军工兵在夜间用炸药將多瑙河支流上的两座公路桥炸断,將曼施坦因的装甲车困在北岸。

魏克斯和克莱斯特在索菲亚方向的进攻也在山地受阻,德军在斯塔拉山脉的山谷中遭到希腊和保加利亚步兵预设的反坦克火力点的层层拦截。

7月17日,德军调整进攻方向,试图在贝尔格勒西郊找到联军防线的薄弱点。

凯塞林命令里希特霍芬集中所有可用俯衝轰炸机,对联军的后方交通线进行饱和轰炸,以图切断援军。

但巴尔博的战斗机联队在过去一周的激战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菲亚特g.50和英国颶风式战斗机在关键空域建立战斗空中巡逻区,成功拦截並击落了相当数量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和亨克尔中型轰炸机。

联军防空部队也在逐步適应德军的攻击节奏,德军航空兵仍掌握著数量优势,但已无法像开战初期那样肆无忌惮地轰炸联军后方。

至7月18日傍晚,德军的全线进攻已被遏制。

古德里安在萨瓦河走廊的推进距离远低於预期,曼施坦因在贝尔格勒北郊的进攻被击退。

这是巴尔干战役爆发以来,德军全线攻势首次被彻底阻挡。

曼施坦因在当晚向李斯特提交的评估报告中写道:

“联军指挥风格在过去数日內发生了质变。防御不再是被动死守,而是有组织地利用梯次纵深、反坦克火力网和多兵种协同进行弹性防御,对手已不再是巴多格里奥。”

7月18日,东南亚战场传来噩耗。

日军完成对荷属东印度主要岛屿的占领,荷兰守军残部退入纽几內亚。

7月19日,地拉那。

刻律德菈站在地拉那联军总司令部的广播室里。

这是她自7月15日亲自接管前线指挥权以来首次公开发表演说。

窗外是亚得里亚海东岸闷热的夏夜,前线德军的炮火声在远处的山脊线上隱隱滚动。

广播室墙上掛著大幅巴尔干战区地图,麦克风来自义大利广播电台的战地直播设备,信號通过加密频道传遍整个环地中海同盟,从布伦纳山口的哨所到马六甲海峡的锚地,从撒丁岛的机场到的黎波里的油井。

她握著蓝手杖,站在麦克风前,面前没有讲稿。

“地中海与巴尔干,是文明与征服者之间最后的屏障。”

“两千年前,罗马从这片海上崛起,將文明的火种播撒到整个西方世界。今天,日耳曼人的铁蹄试图再一次踏碎这片土地。环地中海同盟不会屈服,的每一个国家,都是这道屏障上不可摧毁的一块砖石。”

她停顿了片刻。

窗外地拉那的夜空被远处山脊线上德军炮弹的爆炸映得忽明忽暗,广播室隔音墙內的迴响將她的呼吸放得很轻。

“我们有一个祖国。她的名字叫“元老院与罗马人民”。我们有一个故乡。她的名字叫“世界永恆之城”。”

“如果罗马將在这一次被日耳曼人征服——到此为止了!不要让它轻易了断!我会誓死捍卫它!所有爱戴我和罗马的人,举起你们的剑,和我一起战斗!磨礪锋刃,鼓足干劲,为罗马而战!”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铁锈味的嘶哑,但每一个元音仍然咬得清清楚楚。

“你们知道等待你们的是什么!不要怕!屋大维在亚克兴角的海浪上看著你们!查士丁尼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看著你们!君士坦丁在米尔维安桥的晨雾中看著你们!他们都在注视著我们!”

最后,她將手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

“两千年的罗马——信仰变了,语言变了,民族变了——但属於帝国的荣耀,依旧不变!”

“伟大属於罗马!”

演说的电波在同一天深夜传遍整个环地中海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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