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萧黎不知感应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看见眼前的画面，动作一愣，她离开顾清洲，开口道:“你今天是包场了吗？”
这片海底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连上面海滩的人也很少，她一开始以为是天气冷了很少有人来海边了，现在想想应该是他包场了。
可包场……
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演？
顾清洲缓缓睁开眼，“是，怎么了？”
萧黎后退一步，抬起手指点了点身后的位置，示意他看过去。
顾清洲转过身，瞬间变得沉默。
萧黎完全没在他这张脸上看到过如此“黑”的表情，莫名笑出了声。
而只见玻璃后的海里出现了一位长着人鱼尾巴、裸着上身肌肉的“男人鱼”。
“男人鱼”的胸口画着她看不懂的彩绘，而他见到两人停下后，先是对两人比起了大拇指，又在海里画了个爱心，带着爱心形状的气泡向他们飘来，撞破在玻璃上。
做完这一切后，“男人鱼”甩着尾巴游走了。
“……”被迫看完表演的顾清洲沉着一张脸。
“所以——”
萧黎上前站在他身旁，打趣道:“这也是你包场的范围吗？”
居然让她看这种表演，那很大方了。
顾清洲捏了捏眉心，无奈道:“我并不知道他们有这种表演。”
他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刚才那条“鱼”出现在阿黎面前的。
“没关系。”萧黎故意说道，“还蛮好看的。”
“好看？”
顾清洲转过头，有些危险地看着她，“哪里好看？”
萧黎故作苦恼地敲了敲下巴，“非要说哪里好看的话……”
她在男人的注视下开口:“这里。”
话落，点了点他有些与众不同的琥珀色眼睛。
紧接着，她手指向下，点在他高挺的鼻尖上，“这里。”
继续向下，点在他淡粉色的薄唇上，“或者说这里。”
“又或许……”
萧黎继续，从男人滚动的喉结处点到了有些起伏的胸口，又放在了他的腹部，“是这里。”
她在男人失神中开口，“只不过，后面这些地方我都没看过，具体好不好看，我只能看过再告诉你。”
他不让她看别人的，那就只能看他的了。
顾清洲从沉着一张脸到这张脸红透，仅仅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狡猾，居然……
他没说话，捂着简直要冒烟的脸“逃跑”了。
萧黎好整以暇地勾着嘴角慢慢跟在他身后。
这男人脸皮怎么这么薄？
她更喜欢逗他了。
*
半小时后。
萧黎坐靠在白色大G的副驾驶上，余光瞟向自从被她撩完后就一直沉默的顾清洲。
难不成她用力过猛了？
不会吧？看他头上一直在稳步增长的好感值也不像啊。
萧黎又仔细观察了两眼，收回视线，心底渐渐有了结论。
这男人恐怕也是个玩反差的。
而正开着车的顾清洲，察觉到萧黎反复放在他身上的视线，还没散开的燥热又渐渐燃起。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握紧，直到那股视线消失他才得以放松。
一路无言，直到顾清洲将车子停在了城中心旁的一处餐厅外。萧黎没说话，沉默着将安全带解开，作势要打开车门。
这时，男人蓦然伸出手打断她的动作，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