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在天黑之前走出了森林,东西多的都快领不动了,脖子上挂着斑鸠,腰间绑着野鸡,背上背着一大口袋松茸菇,口袋里还有鼓鼓囊囊的野果。
大摇大摆的往村里走去,说白了,就是显摆显摆,也让村里人知道知道,他陈实的本事。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正好是大家忙活完回家的时候,看到陈实收获满满的样子,全都傻了眼。
“阿实,你这是进山了?我去,你一个人去的,你胆子也太大了。”
“好家伙,不愧是祖上打猎的,一次就打了这么多猎物。”
“好几个月没见荤腥了,卖我一只怎么样?”
瞬间,过路的村民就把陈实围住了,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一身的猎物,没有一个不眼馋的。
陈实嘿嘿一笑,连忙打起了圆场。
“我进山打点东西,都是为了给家里几个女眷补补身子。可不敢拿来卖,走资本主义路子,搞投机倒把,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闲聊了。”
说实话,陈实在这些人眼中看到更多的是贪婪。
再说了,现在村里穷得很,很少有人家里有闲钱的。
都说是乡里乡亲的,万一他们拿了东西,还拿不出钱来,自己总不能跟他们怎么样吧?
转头人家告你一个投机倒把罪,虽说不是啥大事,至少也会惹一身的麻烦。
不过,经过这件事,至少村里人会对他改变一些看法,日后也不会总在背后戳他和家里三个女人的脊梁骨了。
随后,陈实径直往陈大有的家里走去。
村民们在后面一阵的长吁短叹。
“想从他手里弄个野鸡打打牙祭,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上道。等明天,我也进山,我就不信了,我还不如他一个赌鬼了。”
“人家陈实是世代猎户,手里还攥着把猎枪。你有啥?进了山,你都出不来,少在那里吹牛了。”
这帮人嘴上说着看不上陈实,实际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陈实跟以前那个赌鬼,不一样了。
陈实刚刚走到陈大有家门口,就看见陈大有在家里哄着媳妇儿,一阵的腻歪。
估计是山蛇酒的药效太好,身上的力气,这一天还没发泄完呢。
“咳咳。”陈实故意咳嗽了两声。
陈大有吓了一激灵,刚要发怒,目光看向门口,当场震惊了。
松开媳妇儿,径直走了上去。
“兄弟,这都是你打的?我的那个乖乖,你这是要发啊!”
要知道,即便是之前有人进山,弄一两只野兔野鸡的就算是运气不错了。
好家伙,陈实确实挂了满满一身。
这里面除了陈实运气不错外,再就是从小的狩猎经验,知道哪些地方野物多,怎么样能打到更多的野味。
之前,陈实光知道赌博了,早就把这祖传的手艺给撂下了。
“里面请,兄弟,里面请。”
陈大有的态度越发的恭敬。
别人不知道,可他陈大有对现在社会发展的局势再清楚不过了。
别看村子里还消息闭塞,张口闭口的什么投机倒把有罪,实际上外面早就是翻天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