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烬:靠,真茶!不愧是茶狐狸!!!
褚烬:“妻主……看看褚烬……褚烬也好玩……”
谢松:“……喂,你们两个驸马,这是把公主殿下往好色昏君的路上拽啊。”
晏司和褚烬:我谢谢你。你才是最大的奸佞好吗?
晏司:“我们身为殿下的正夫,闺房如何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倒是谢松大人,引着公主赌博,实在是奸佞行径!”
谢松看了看池盈,又看了看晏司,忽然笑出了声:“奸佞就奸佞吧,殿下,还去吗?还是说,回去驸马们的温柔乡?”
池盈一顿!这谢松该不会以为她怕了兽夫吧。
切,一个个都是她不要的雄性。
她肯定要去啊!要好好振振妻纲!
池盈立刻道:“去,我当然去啊。”
谢松得意地看了晏司和褚烬一眼。
晏司立刻跟了上去,“我也去。”
他要盯着妻主,一定不能让他的宝宝妻主误入歧途。
褚烬也立刻跟了上去,“我也一起!”
他一定要时时刻刻和妻主在一起,以免总有坏人想要害他的可怜小妻主。
几人跟着一起上了谢松的飞行器。
谢松笑眯眯地看着几位大人。
就在这之前,谢松面对晏司和褚烬的时候,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礼貌疏离,哪里也挑不出错的状态。
可是现在,却是一副憨厚中又透出几分精明的模样。
晏司和褚烬表情严肃,对谢松严防死守。
还以为是个50岁的老头就没事了。
结果这个50岁的老头是个比野雄性更毒的存在,居然怂恿妻主去赌。
这种老头,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我可怜的妻主,肯定就是被这种人给带坏了!
晏司严肃地对池盈提醒着说:“妻主,我们还要救青聿大人的。”
希望能转移妻主的注意力,让妻主将目光放在正事上面!
谢松笑眯眯地说:“公主大人一定很担心青聿大人。青聿大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是去赌场玩一把也不影响。殿下,在赌场,有年轻又貌美的雄性在等着殿下呢。”
晏司一阵无语。
这个谢松是怎么回事,事情都紧张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还怂恿妻主去玩?
还特意提了个年轻貌美的雄性?!
真的是怂恿妻主贪财好色吗?!
他果然就是个佞臣!
晏司立刻劝说道:“妻主,您就不担心青聿大人吗?我们没必要去赌场。”
池盈撑着脑袋看着飞行器外面,竟点了点头道:“不影响。先去玩一把。”
青聿是要救的。
但是她和这个大反派又没什么感情。
不着急不着急。
再说了,青聿的事只是刚刚知道一点头绪,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雄性,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冒险就去东山城。
池盈瞅向一旁的晏司和褚烬,轻轻扯了扯嘴角。
对,反正她就是个不在乎兽夫的恶毒雌性,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哪怕想离婚也无所谓。
反正你们不是本来就打算离婚的吗。
然而晏司和褚烬却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褚烬:这个臭金狼,什么正事不干?身为妻主的近臣,居然怂恿妻主学坏。
晏司:要搞清楚这个金狼老登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凡他心思歪了,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老登翻不了身!
只有谢松,坐在对面呵呵呵地笑着。
可惜啊,他那个孙子是个废物。
在争宠这种正事上居然毫不上心,一天到晚想当头狼然后弄死自己。
否则,如果谢秽也在,那就更加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