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内。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但桌椅地面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透着一股整洁馨香的生活气息。
珍娘手忙脚乱地将江玄引到正堂的主位上坐下。
随后赶紧提来陶壶,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双手捧着递了过去,神色间带着几分自惭形秽的窘迫:
“还请仙长见谅,奴家这寒舍里,只有这等凡俗粗茶......”
江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入口微涩,但回甘还算清爽。
他随意地摇了摇头,轻笑道:“无妨,对我来说,只要解渴,喝什么都一样。”
他将小玲轻轻放在一旁的木凳上,小丫头得了新宝贝,乖巧安静地坐在那儿把玩。
珍娘则把打包带回来的糕点拆开,拿了一块塞进女儿手里。
小玲一边像只小仓鼠似的,小口小口地啃着灵蜜糕。
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滴溜溜打转,时不时地偷瞄江玄两眼。
珍娘安置好女儿,便规规矩矩、略显局促地伫立在江玄身侧,双手交叠,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江玄放下茶杯,侧头看着她,语气温和:“别在这儿杵着了,坐吧。”
“正好让我瞧瞧你脚踝上的伤势究竟如何了。”
珍娘闻言,刚刚平复下去的紧张瞬间又涌了上来。
她赶忙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摇头,声音软糯发颤:
“多谢仙长体恤......但奴家一个做粗活的凡俗妇人,怎敢脏了仙长洁净的双手!”
江玄看着她这副死守着仙凡尊卑的倔强模样,眉头微微一挑,不容拒绝地吐出两个字:
“听话。”
这两个字让珍娘那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她紧紧抿着唇,胸口微微起伏,哪怕心里又紧张又羞涩,却还是抗拒不了江玄的命令。
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双手,一点一点褪去了右脚上的绣花锦鞋。
紧接着,将那白色的纯棉足袜也轻轻褪下。
一只白里透红、肌肤细腻如凝脂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五根晶莹圆润的脚趾不安地微微蜷缩着,将主人此刻羞耻到极点的心绪暴露无遗。
脚踝处那片红肿,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江玄身子微微前倾,刚伸出宽厚的手掌。
就见珍娘像受了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将玉足往裙摆里一缩。
她羞耻得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霞,声音细若蚊蝇:
“仙长......奴家的脚......脏的......”
她今天在摊位前忙碌了整整一上午,面粉、炉火加上脚汗。
生怕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冲撞了这位尊贵的仙长。
然而,还不待江玄开口宽慰。
一旁正安安静静啃着糕点的小玲,突然睁着大眼睛,脆生生地插了一句嘴:
“哥哥大人,阿娘在说谎!”
“阿娘的脚脚每天晚上都是我帮她洗的,洗得香香的,可干净啦!”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珍娘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抹艳丽的绯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简直快像刚出炉的蒸笼一样往外冒热气了。
她羞急交加,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这口无遮拦的闺女一眼。
这小丫头,怎么三言两语就把亲娘的底细给抖了个干干净净!
江玄看着珍娘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