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哦......”
江玄闻言一笑，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入怀中。
少女身子轻盈柔弱，带着一股好闻的幽兰香气。
他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抱着她朝卧房走去：
“那以后肯定有机会。”
叶白鸢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屋门合上。
烛火被他袖袍带起的风扑灭了，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银。
黑暗中，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显得格外清晰。
淡青色的裙裳顺着白腻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温热的肌肤贴近。
兰香与阳刚气息交融在一起。
不多时，院子里便回荡起叶白鸢那清脆悦耳的温婉声。
伴随着轻微的摇晃，在这寂静的夜里缠绵不休。
......
月亮从窗棂的东边转到了正中。
叶白鸢整个人软在被褥里，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江玄的手从她的发丝间穿过，一缕一缕地拨开青丝，露出那张眉目含春的小脸。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被下一波打断了。
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她伸出手，声音含含糊糊的：“歇、歇一下......”
江玄笑了笑，侧躺到一旁，把她拢进怀里。
叶白鸢的手搭在他的腰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微微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往他身上爬了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
她说到一半就红了脸，把头低下去，声音压到了最小。
“我却非常喜欢......”
江玄被她这副又害羞又贪心的模样逗乐了。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回了被褥里。
叶白鸢“啊”了一声，随即笑了出来，双臂主动勾上了他的脖子。
......
次日清晨，微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
叶白鸢扶着门框，两条腿还有些止不住的打颤，踉跄着从屋内走出来。
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灵圃，随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一阵浓郁精纯的药香扑鼻而来。
昨晚她看的时候，灵圃里那五株灵草虽然长势喜人，但距离完全成熟至少还有不少时日的火候。
花苞还没完全绽开，叶脉的灵韵也还差一层。
可此刻五株灵草齐齐绽放，每一株都通体流转着莹润的灵光。
花瓣饱满舒展，叶片肥厚油绿，灵韵从根茎一路贯通到花蕊，圆融无碍。
最外侧那株烈阳花更是惊人，九片花瓣完全盛开，赤金的光芒在晨曦中流动。
隔着数米都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一阵浓烈的药香混合着泥土的清润味道，从灵圃里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叶白鸢快步走到灵圃前，蹲下身子，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
品相是最上乘的。
灵韵饱满，药性纯正，比她在外面见过的任何一株同品阶的野生灵草都要好上几分。
她心里头掀起了一阵惊骇。
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完全成熟了？
这时，苏月一袭白衣，推开房门来到院中准备采摘灵药。
看到叶白鸢后，苏月神色如常地对她点了点头。
叶白鸢顾不上双腿的酸软，连忙凑上前去一通询问：“苏道友，这些灵草......”
“昨天明明还没成熟，怎么过了一夜就......”
苏月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别问了，问就是人杰地灵。”
叶白鸢：“......”
苏月将五株灵草全部采摘完毕，又从袖袋里取出几枚江玄给她的新种子，小心地栽进灵圃土里。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从玉盘中取出一株最饱满的灵草，递到叶白鸢面前。
叶白鸢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给......给我？”
“可是江玄那边......”
苏月微微摇头，语气清淡：“收下吧，他不会说什么。”
叶白鸢迟疑着伸手接过来，捧在掌心里，感受着那股温润的灵韵从茎秆渗透到指尖。
这一株灵草品质极佳，放到坊市上随随便便能卖十好几枚灵石。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给了她，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意。
叶白鸢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冷、不苟言笑的白衣女修，鼻腔忽然有些酸。
“苏道友......谢谢你。”
苏月微微侧过脸去，耳尖带着一抹不太明显的红，嘴上却不客气：
“别谢我，谢他。”
......
等到日上三竿，江玄睡足了从屋里出来，苏月便回后院参悟功法去了。
叶白鸢没有急着走，慵懒地靠在前堂的藤椅上，一边陪着江玄看店，一边聊起早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