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虽然是个凡人,但也听说过那些传说中能让仙子们青春永驻的仙家至宝。
这等逆天的丹药,若是放到外面,怕是能让无数凡尘女子抢破头!
而现在,仙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了她这个没有任何优势的妇女?
阿香娇躯微微发颤,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
她没有去接那枚丹药,而是紧紧抱住了江玄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哽咽:
“奴家......奴家何德何能......此生能得仙长这般怜爱,真乃几世修来的福运。”
“奴家愿做牛做马,一生一世服侍仙长,绝无二心!”
江玄听着她这番真情流露的傻话,不由得压低声音失笑。
他伸手将那枚驻颜丹喂进她嘴里,随后将她那柔软娇躯再次压入被褥之中。
封住了她那张还想说些感激之语的红润嘴唇。
不一会儿,屋内再次传出了阿香轻微的抽泣声。
只是这一次的抽泣中,夹杂着浓浓的幸福与轻颤。
她不再有丝毫的掩饰,将心底的情意无遮掩地释放了出来。
一时间后院再次娇婉转情难自,相拥而卧意愈坚。
......
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满了整个屋子。
江玄才带着阿香从后院走了出来。
阿香两条腿还有些打颤,走路颤颤巍巍的,但脸上的神采却比昨夜还要娇媚几分。
到了前堂,见到坐在柜台后的苏月,阿香连忙恭恭敬敬地屈膝行了一礼,问了声安。
苏月面色清冷,但也没有端着架子,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临出门前,江玄随口问了一句:“妹妹的伤势怎么样了?”
阿香转过头,一双杏眼满含柔情与幸福地望着他,轻声道:
“托仙长的福,家妹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她现在正在闭关调息,稳固境界。”
“待她出关之后,定会第一时间登门,拜谢仙长的大恩大德!”
江玄含笑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目送着她缓步走入街市的人流中。
等阿香走远,江玄便让苏月回后院去安心修炼,自己接管了柜台。
刚坐下没多久,门槛外便飘进了一股浓烈却不刺鼻的茉莉脂粉香。
紧接着,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迈步走了进来。
一袭青色薄纱长裙,身段妖娆,腰肢纤细,正是那日江玄在怡凤楼门外遇到的那位漂亮女子,季嫣然。
两人目光对视,皆是愣了一瞬。
但季嫣然不愧是常年混迹风月之所的女子,反应极快。
她脸上的错愕转瞬即逝,当即绽放出一个甜美动人的笑容。
水盈盈的杏眼弯成了月牙,语气娇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呀?是仙长您呀!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呢!”
她落落大方地迎上来,丝毫没有因为那日在怡凤楼门外被江玄出言拒绝而感到任何尴尬。
江玄自然也没将那天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淡笑着点了点头:“相逢之缘,深浅莫测。”
“能在这滚滚红尘中与姑娘再次相会,的确是很有缘分。”
“不知姑娘今日前来,有何所需?江某看看能否为姑娘排忧解难。”
江玄打量着她,心中暗自觉得有趣。
这女子明明只是个凡人,但站在他这个修士面前,却不卑不亢,眼神灵动。
没有像珍娘那样谨小慎微,也没有像阿香那样柔弱怯懦。
季嫣然笑盈盈地走到柜台前,一阵香风扑面。
她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一枚洁白温润的玉佩,轻轻放在木质的柜面上,声音清脆:
“掌柜的,我是听闻从您这儿买过东西的老主顾说,您这间铺子价格公道。”
“做生意最讲诚信,比镇上其他家都要好上一些。”
“所以我可是特意跑了这么远的路,专门来您这里的。”
她身子微微前倾,冲着江玄娇媚地抛了个媚眼:“您给掌掌眼,看看这枚灵玉能值多少灵石?”
江玄笑呵呵地将那枚玉佩拿在手中,指腹摩挲了一下:
“姑娘放心,我这小店的宗旨,向来是让顾客买得安心,卖得放心。”
他用神识探查了一番。
这是一件一品小灵宝,里面刻了个简单的清心阵法。
看这成色和残留的脂粉味,多半是去怡凤楼寻欢作乐的哪位阔绰大主顾,随手赏给她的物件。
这种东西,差不多能值个十一枚灵石。
对于一个凡俗女子来说,这笔钱足够她在凡间舒舒服服地挥霍大半辈子了。
江玄放下玉佩,开口道:“这小灵宝卖相还算不错,里头的灵气也大多尚存。”
“我给姑娘一个实在的良心价,十枚灵石。”
季嫣然闻言,那两道好看的柳眉顿时微微一蹙。
她嘟起红润的小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
“掌柜的,那位赏我这枚灵玉的仙长可是亲口说过的,这宝贝最少值十五枚灵石呢!”
“您这为了省五块灵石,就把良心拿出来丢了呀!”